“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伍爷望着苍穹之上那枚散着寒光的月亮,缓缓道:“我们要重建古蜀国,我们要重新建立神权,我们要重建神庙,我们要主宰中原、主宰大地,我们要让世人匍匐在脚下。”
他热切的看着冯宸道:“而你,便是这些普通人的主宰者,奉宸!”
他这一番话把冯宸说得热血沸腾了,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询问道:“单凭你?恐怕是力不从心吧。”
伍爷捻着白须颇为得意道:“如今你也算是我们自己人了,多说些自是无妨。”
他接着道:“你可知我们的上面是谁?”
冯宸眸光轻转,试探道:“王后,孟氏?”
伍爷轻笑:“你果然很聪明,什么都瞒不住你。”
他点点头,“正是,王后娘娘便是我们的主子。只要沮渠蒙逊一死,王后便可以正式继位,把持朝政,那时这北凉便是我们的国家。
只要有符牌在,便会有数以万计的百姓前赴后继而来,初仅三人,旦日又三人,而后又三人。如此反复,终有一日,这天下都将是我们古蜀人的。”
冯宸疑惑道:“你们如何让百姓听从于你们?”
“疫。”
冯宸似是没听懂,微微蹙眉道:“什么意?”
伍爷道:“疫者,鬼神所作。百姓向来都是愚钝的,只要我们将疫病散播出去,再用符牌的力量将其治愈,那么他们自然深信不疑,奉我们为神祗。”
冯宸原以为他们是想改朝换代,现如今看来,这分明是一群想要成神的疯子,他们试图颠覆现在的统治,要凌驾于封建王朝之上。
“原来这就是你们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,前几月的疫病便是你们放出去的?”冯宸紧接着又问道:“符牌的力量是治愈人的疾病?”
伍爷摇头道:“不完全是,符牌会将你变成焕然一新的你,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但这这会附带产生一些不好的作用。”
“是什么?”
伍爷笑道:“冯宸,你问的太多了,这些不能告诉你,我只能跟你说,就算有些不好的作用在,它依然可以让你长生不老!”
冯宸颇为不解道:“若是百姓得了疫病,你们再用符牌的力量将他们治愈,那岂不是,所有人都会长生?”
伍爷笑眼眯眯,神色不明地看着冯宸,“这个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了。”
冯宸满不在乎地点点头,又道:“我要知道,符牌究竟如何帮我长生不老。”
伍爷双眼微眯,语气危险道:“冯宸,别太贪心了!我告诉你,符牌只有在王后手里,她才能让你重生,在别人手里,不过是一块破铜烂铁!”
冯宸对于伍爷的话不置可否。
说着,伍爷上前来,“可以将符牌交给我了吧!”
冯宸轻轻一笑,缓缓站起身来,“你也说了,你们的主子是孟氏,而让我长生不老的也是她,我若是讨赏,自然也要去王后那里讨赏,给你们算什么,这东西毕竟是我辛辛苦苦抢来的,凭什么要和你们分一杯羹呢?”
伍爷了然一笑,“你是怕我们贪你的功劳?”
只听他又道:“冯宸,你是个聪明人,我也相信你会把符牌交于我们,因为贺兰无生死了,这世上大概就只有我们的主子能够使用符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