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爷,王庚均等您多时了。”坎泰提醒。
索罗岛,东区。
一座翠绿的小山包傍海耸立,土色山路像蜿蜒的盘蛇,蛇头是一栋修建得富丽堂皇的矮房。一排黑色、高马力的越野车行驶在山包间,直指目的地。
宽敞的客厅没有多余的装饰,两张椅子,中间一张大桌,除此之外,还有临时搭建的供奉祭坛。
王庚均拿着三支香拜关二爷,合眼问:“沈肄南还没来?”
“均叔,来了。”
身边的手下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人,低声道。
门外,把守的人照规矩搜身,没人敢碰沈肄南,但他带来的几个人却要例行检查。
王庚均插上香,转身,带有刀疤的脸上挂起熟络的笑,张开手臂,热情地走过去,“肄南,好久不见。”
沈肄业握着手杖,淡笑看他,没有回应。
王庚均见他摆谱,笑意僵了下,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,打量沈肄南的那条瘸腿,寒暄着。
“一年多了,还没好啊?”
“实打实的伤,腿都险些废了,哪能这么快就好。”
老狐狸,还真是滴水不漏。王庚均意味深长看他一眼,“可惜你养父,东珠大名鼎鼎的九爷,年轻时那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,最后却不得终老,还连累你也伤了腿。”
“均叔这话我可担不起,要是当初能救父亲,我舍了这条命也值得。”沈肄南淡笑:“今天不谈买卖?”
“别成天买卖生意的,你好不容易过来一趟,叔不得做一回东?至于其他事改天谈。”
王庚均双掌合拍,下一秒,背后的两道门打开,各有千秋的美女走出来。
他大笑道:“肄南,今天,你在叔这,随便玩,敞开玩!”
…
岛上的气温在太阳落山时就开始下降。
钟娅歆去安排好的酒店换了身衣服,拿着挎篓和铲子去海滩边玩。
“你们不用跟我这么近。”
傍晚到海边玩耍的人更多,保镖跟在身边,走哪都是惹人注意的存在。
闻言,他们一动不动,死心眼。
钟娅歆:“……”
她干脆眼不见为净,篓子铲子扔在岸边,一头栽进浅水区游泳。阿婆阿爷以前靠捕鱼为生,宝珍跟了他们后,撇开上学,大部分时间都在船上飘,渐渐的也练出一身玩水的本事。
她在浅水区游了会,上岸,保镖避开目光,递上纯白的速干沙滩巾。
钟娅歆披着,知道甩不掉,扭头,拎着挎篓和铲子混进人堆。
沈肄南过来时,恰好看到头发湿漉漉的小姑娘裹着沙滩巾,跪在金黄的沙堆前,抓着铲子和一群屁大点的孩子堆城堡。
站在她身后的保镖正要喊人,男人抬手,他们退到旁边。
沈肄南就在钟娅歆背后,低眸,对方却浑然不知,丢了铲子,用手在城堡上拍拍打打压实,认认真真欺负一群小屁孩:“你们的城堡太简陋了,没有我的大,从今以后我就是咱这一块的大姐大了,知道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