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面总是记挂着“病人”。
也不知道翻来覆去多少遍,她才渐渐睡去……
然而,在她的隔壁,有个男人冷得瑟瑟发抖、面容苍白,又浑身冒着冷汗。
他的餐桌上,依旧摆放着粥和药,粥已经冷掉了,药一颗没少。
没人发现,他再次发烧了。
直到第二天,马恒远给他打电话……
“终于接电话了,徐教授,你知道我打了你多少个电话吗?我以为你怎么了呢?”
“有、咳咳”徐易烧得迷迷糊糊的,脑子一片混沌,“有什么事吗?”
听见他的鼻音和咳嗽声,马恒远知道他今天没来上课的原因了。
“你今天没请假,也没来上课,院长让我打电话问问,不过现在看来你是病了。你在哪里?身边有人照顾吗?”
徐易再次咳了几声,“嗯。”
“嗯什么啊?算了,我买点药去你家。”
还没等徐易开口拒绝,他就风风火火挂了电话。
半个小时后,马恒远赶来徐易家。
一看门便看到他那憔悴的病容,马恒远连忙拿着东西进屋,“你还没吃东西吧?喝点粥,我给你买了药,喝完粥之后吃点药。”
然而,当他走到客厅看见餐桌,神色一愣,“你这里有人?”
“没有,咳咳。”徐易淡淡说。
“那你这些药,谁给你准备的?粥都给你煮好了。”他放下手里的东西,摸了摸锅的温度,“可是这是凉了的。”
“嗯。”徐易并没有喝粥,也没有吃药,回到床上睡去了。
马恒远见状,叫住了他:“欸,徐教授,你怎么不吃粥啊?”
追着徐易进了房间,“你不喝粥没体力,我帮你测一测多少度,你脸这么红,肯定发烧了。”
见徐易躺着,没理他。
马恒远是个热心的,找来一张小桌子,把粥和药端到床边,威胁道,“徐教授,我猜你应该不想我喂你吧?”
烧得糊里糊涂的徐易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