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萌芽的喜欢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刚好被詹皓景给看到,此时的肖晴晴完全跟白天里不是一个模样。也不知道是她太过于苍白了些,还是在遭受了接连的打击之后,整个人变得堕落跟憔悴。但是这个时候看到肖晴晴脸上的微笑之后,詹皓景却愣了愣神儿。收回目光,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上亮着红灯的客船飘过,满脑子里都是肖晴晴。“今天谢谢你了,因为你的陪伴我跟高兴,也很谢谢你在吴家给我的支撑。”
詹皓景没有说话,也没有说感激的话。“天儿冷了,你该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詹皓景将肖晴晴送回出租房之后,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,打起了瞌睡。肖晴晴本人就已经困极了,见詹皓景没有走,便也将卧室门关上。一觉醒来,推门而出。肖晴晴再次愣在了原地,看着忙活在厨房里面的熟悉人影,使劲儿地揉了揉眼睛。此时的厨房里面浓烟滚滚,从里面时不时传来一这儿轻声儿的咳嗽声音。詹皓景端着两碗面条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的时候,肖晴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恍惚间,她仿佛看到了肖梅。也是这么一瞬间的恍惚,肖晴晴心里竟有一个冲动,想要上前抱住詹皓景。也许正是心里这种刚刚萌芽的喜欢,让肖晴晴更加手足无措起来。杂乱着头发坐在餐桌边,接过詹皓景手中的面条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一边吃一边掉眼泪,越是掉眼泪,肖晴晴越是大口地吞咽着。詹皓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出奇反常的肖晴晴,问道:“慢点吃,味道怎么样……”肖晴晴觉得嗓子噎了一下,捂着嘴巴,冲詹皓景拼命地点了点头,紧接着便冲进了卫生间。再出来的时候,詹皓景一脸笑容地坐在餐桌边看着狼狈的肖晴晴。“肖晴晴,我们结婚吧!”
“……”詹皓景说这句话的时候,窗外楼下响起了一阵儿不小的鞭炮声儿。将出神儿的肖晴晴,一瞬间从恍惚之中拉到了现实中。现实中,詹皓景仍旧云淡风轻地坐在餐桌旁,腰间还系着一条粉红色的围裙。脸颊跟下巴上还有几块烟熏的黑黑的脏痕迹,脸上没有往常的冰冷,代替的而是一种容易让人沦陷的温柔。肖晴晴从詹皓景的脸上看到了认真的模样,但是下一秒,看到詹皓景手中出现的一份文件书之后,突然间讽刺地自嘲了一下自己。她忘了,詹皓景是商人。“我签,那你能给我什么好处?”
肖晴晴擦了擦嘴角的水渍,走到詹皓景面前。“你跟我结婚,我帮你进入吴家。”
詹皓景坐在椅子上,从抽纸巾纸盒里抽出一张纸,擦了擦脸颊。“就这样?”
詹皓景将双手一摊开,“就这样。”
肖晴晴盯着詹皓景的双眼看了许久,想也未想,拿起旁边的签字笔,在甲方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“你都不用仔细阅读以下条款?万一我骗你怎么办?”
肖晴晴将手中的比一丢,牵扯起一抹勉强的笑容来,“只要结了婚你我都不会是输家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詹皓景心领神会儿笑了笑,“那么,你就不问问我利用你想得到些什么东西?”
肖晴晴摇了摇头,“不在乎。”
詹皓景却突然间沉寂了下去,拿起桌上的合同书,解下腰上的围裙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肖晴晴木楞地坐在餐桌边许久许久,她实在是想不明白,詹皓景究竟想要在她身上得到些什么?第二天,詹皓景将墓地的地址发到了肖晴晴的手机里。肖晴晴则没有回短信,直接打车去了殡仪馆拿了肖梅的骨灰之后,便直奔墓地。将肖梅的骨灰入土为安之后,忙活了一整天的肖晴晴又累又饿,蹲在肖梅的墓碑前发起了呆。“妈妈,我结婚了,嫁给了一个很帅很帅的男人。”
肖晴晴盯着肖梅的黑白头像喃喃自语着,“你是不是想要问我跟他在一起幸不幸福,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啊妈妈,他有时候对我很好,有时候又对我不太友善,我们的婚姻,只是个形婚……”“在长辈面前就不能多说我一点好话?”
詹皓景单手抱着白色的菊花,立在肖晴晴身后。肖晴晴回过头,并不管理表情,“你来了?”
詹皓景将手中的话放在墓碑前,微微颔首,说道:“走吧,山里风大。”
肖晴晴也不抗拒,直接站起身来,拒绝了詹皓景的帮扶,摇摇晃晃着往大门走去。詹皓景的车就停在墓园外面,肖晴晴也不客气,直接坐上了副驾驶座位。詹皓景一愣,随即嘴角便泛起了笑意,上了车启动车子。“詹皓景,我什么都没有了,但是你爱我吗?”
肖晴晴看着窗外的夜景,脸上是如论如何也看不出的心思。詹皓景搭在方向盘上修长手指紧了紧,眸光清冷了几分,“你想要说什么?”
“詹皓景,只要你说你爱我,我才有理由说服自己去跟你领证结婚……”詹皓景听罢,脸上划过一丝惆怅,但也只是转瞬即逝。“詹皓景,我什么都不了解你,我知道你很有钱,可我并不喜欢钱,这一点你诱惑不了我,但是……”肖晴晴顿了顿,侧目,继续说道:“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尊重我的一切,包括我妈妈。”
詹皓景始终没有说话,将肖晴晴送回出租房之后,便驱车离开。肖晴晴拖着疲惫的身子睡下,第二天醒来,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钟了。外面的太阳大地刺眼。经过这几天的奔波跟伤心挫败之后,肖晴晴想明白了很多。世界上难过的坎儿数不胜数,只要人还活着一天,就不会安然顺畅一辈子。虽然失去了一生中唯一疼爱她的人,但是以后的而生活还需要肖晴晴一个人去勇敢面对。从床上爬起来,进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儿之后,感觉整个人便清醒了过来。开始打起精神来找工作,A市之大,肖晴晴有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