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是他表妹过继来的。”董述成到家就给女儿打电话,把这些情况告诉女儿,雨婷在电话里说:“您不要着急等我消息,千万不要轻举妄动!”董述成也不知道女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好答应女儿。又过半个月快到“十一”国庆节了,女儿打电话说国庆节回来有特大好消息,如果爸妈听到这个消息能晕过去,弄得刘晓花夫妇翘首期待。
国庆节那天中午董雨婷到家了,董述成夫妇刻不容缓,还没等雨婷坐下就催:“快说!快说!”雨婷卖关子说:“能给女儿点水喝喝吗!”刘晓花急忙倒水,雨婷喝一口水,为吊父母的味口,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说:“你们自己看吧!”董述成拿起档案袋抽出里面的纸张,眉头写着“DNA检测报告”,看结果基因符合率98、7%,再看检测者姓名,董述成、张笑笑。董述成喜出望外说:“宝贝女儿!你太有才了!你怎么想到是笑笑,我都不敢相信,你老爸我自愧不如啊!感觉在做梦!”刘晓花更是一脸惊愕“我的妈啊!天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。”雨婷说:“妈!这不是关键,关键是我就弄不明白,笑笑为什么隐瞒事实,做些欲盖弥彰的举动,你看我们找孩子的事情她知道,找小孩的照片她看过,样品戒指她也看过,明明知道我们要找的人,就是她自己为什么不说,还有我看过她有这个戒指,她背后胎记我也看过,她家有张照片和咱家找孩子这张照片很象,后来笑笑把这些证据全藏起来了,我问她什么都矢口否认,你们说是否令人匪夷所思。”董述成心潮彭拜,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一直在身边,内疚地说:“我想只有一个原因,被李月梅伤得太深,根本不想和咱们相认。”
到了晚上,一家人在一起商量,这件事不能冒然行动,还是叫李月梅回来,解铃还需系铃人。
作者有话要说:
☆、父女母女相认李月梅去世
董述成打电话给李月梅,告诉她女儿找到了,回来一趟。李月梅听说找到女儿是归心似箭,即刻坐飞机从美国飞回来了。
国庆期间,笑笑为了省车费没有回家,高剑看笑笑没有回来他也没回来。李月梅长途跋涉来到董述成家,董述成夫妇把事情来胧去脉详细说了一遍,并将亲子鉴定报告给李月梅看,李月梅说:“当时我看笑笑眼神,虽然带着鄙视的目光,但是那忧郁的神情我永生难忘,所以我一直对她抱怀疑态度。”董述成心想,如果不是找女儿,我三辈子都不想见你这个臭婆娘,就烦躁地说:“废话少说,现在关键是笑笑根本不想和我们相认!”刘晓花接过来说:“是啊!其实她早就知道我们一直在找她了,可她把所有证据都藏起来,雨婷问她也死不承认,才做亲子鉴定的。”李月梅说:“她对我可谓恨之入骨!”
董述成夫妇和李月梅决定先从张瞎子入手,李月梅买了好多食品,穿的吃的一大包和董述成一家三口到张瞎子家,张瞎子让他们都到屋里坐。董述成也没介绍李月梅,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说:“张大哥!有件事我可能要对不起了!我们已经证明笑笑是我女儿了,感谢您多年来的养育之恩!”张瞎子一听便知女儿的事将大白于天下,该来的还是要来,心想女儿啊我们还是面对现实吧!羞愧地低下头说:“董老弟!你上次来打听的时候,没告诉你实情真是对不起!因为笑笑临走时,嘱咐我谁来打听她的身世,都不允许透露半点消息,我也劝过她,如果亲生父母来寻,叫她认祖归宗,笑笑坚决如铁不同意,我只好遵从她的选择,是我太自私了,知道您是好人,但你要知道,笑笑当年到我家时都成什么样子吗!整天恍恍惚惚就象惊弓之鸟,得了失语症几乎一年才好,那个臭女人把她扔了,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啊!”
李月梅一听这话又扑通跪在张瞎子面前泣不成声,董述成小声告诉张瞎子跪在他面前哭的是笑笑亲生母亲,但他对李月梅举动不屑一顾,边走边说:“你不要跟我跪,关键是笑笑能够对你释怀才行。”他摸摸索索走到一个很旧的箱子跟前,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当年笑笑来他家时穿的衣服,说:“她来时得失语症也不知原名叫什么,所以报户口时起名叫笑笑,希望从今以后笑口常开!”李月梅接过衣服说:“不错就是这身衣服!”张瞎子说:“只要笑笑恳认你们我没意见,这些年来,谁提到她妈妈,她都说死了。”
董述成一家和李月梅拿着笑笑当年穿的衣服回到家,商量怎么跟笑笑说,雨婷说:“我看最好是我和爸爸、张叔叔先去,先让她认爸爸,她应该不会太恨我爸,张叔叔和我在旁边做思想工作,缓和关系后再提认母亲事。”大家觉得办法可行,于是刘晓花拨通笑笑手机,告诉她雨婷带她爸爸去学校看她,叫她明天别乱走在学校等候。
第二天,董述成父女俩和张瞎子到省城,在笑笑学校附件找一家旅馆先住下来,打电话叫笑笑过来,笑笑看到干爸和爸爸来了非常高兴,张瞎子想和笑笑先单独谈谈,笑笑和张瞎子进里面房间,张瞎子说:“女儿!你来到我们家后,我和你奶奶一直都没有瞒你,你不是我们亲生的,但我们对你视为己出。”笑笑说:“是啊!您就是我的亲爸爸!”张瞎子说:“现在你的亲生父母找上门了,想认你!我想你早就知道他们在找你了!”笑笑说:“我确实知道,但我谁都不认,我只有一个亲人那就是您!”张瞎子说:“女儿!你干爸干妈对你好不好?”笑笑说:“虽然对我好,但这是两码事。”张瞎子说:“你干爸是你亲爸,他们而且都做过亲子鉴定了!”笑笑说:“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错误的存在,是一个报复的结果,而那个女恶魔当初象扔垃圾一样把我扔掉,爸!你说去和他们相认干嘛!”董述成不顾一切冲进来,急促地说:“笑笑!我不知道有你在这世界上,听说有你的存在,我找你找的好辛苦,听说你是我女儿,我有多高兴吗!雨婷第一次把你带回家时,我就很喜欢你,也许就因为血缘关系吧!”雨婷在一旁帮腔:“我爸因为找你,江山、美人都不要了,象疯了一样,不顾一切满世界找你,再加上你亲妈回来农场没有人不认识她的,已经闹得满城风雨,一是工作压力,二是舆论压力,他这次提升副处级正是考核阶段,估计也要夭折了!”张瞎子说:“笑笑你手捂胸口想想,你干爸干妈对你有多好,虽然不知道你是他女儿,这么多年对你是不是象亲生女儿!”董述成说:“也许是老天爷眷顾我们爷俩,让我们相处这些年,什么名啊!利啊!都是些虚无飘渺的东西,最要紧的是亲情!”笑笑心里很明白,董述成自从知道有我这个女儿后,不顾自已大好前途,风尘碌碌一心一意找我,由衷感谢爸爸,张瞎子拉着笑笑的手,摸到董述成面前说:“笑笑!快叫爸!他找你找的好辛苦!”笑笑说:“爸爸!对不起!”董述成说:“爸爸让你伦落在外受苦了!”张瞎子又说:“女儿!你亲妈还在董先生家呢!她也想见见你!”笑笑立刻拒千里之外,心如坚石地说:“我到死都不会见那个恶魔,如果你们带她来,我就退学躲起来,让你们永远找不到我!”董述成急忙搂住笑笑:“冷静!冷静!我们不带她来好吧!”
第二天,雨婷从省城直接到学校,董述成拿出大大几百元给笑笑,叫笑笑放假就回家,不要省钱,然后带着张瞎子回到家,李月梅忙问事情办的怎么样,张瞎子说:“和董先生是相认了,但她说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你,一提到你情绪非常激动不能自拨!”李月梅坐到一旁伤心落泪。刘晓花说: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你对她伤害不是一、二天的事,急火打不出好烧饼,我看你先回美国,我们在这慢慢劝,不能逼孩子预防弄巧成拙,要潜移默化谆谆教导!”李月梅听晓花话回美国了,临走时留下一笔可观的钱给张瞎子用。
刘晓花在家旁租了一间房子给张瞎子住,照顾起来更方便,并打电话告诉笑笑,要放心只管安心学习,等放寒假直接到家里住,但每次一提到李月梅,笑笑就要挂电话,根本不给刘晓花说话的机会,还有李月梅给得钱,笑笑叫干妈原封不动退回去,说自己爸爸自己抚养,弄得刘晓花左右为难。
春节快到了,雨婷先到家两天,接着笑笑也到家了,张瞎子早就在刘晓花家等女儿了,吃饭的时候,刘晓花说:“笑笑从今以后,你就和你姐姐住一屋,床是前几天刚买的,你张爸就住在隔壁,考虑到他住我们家不方便,给他一个自由的空间,反正想来就来,我们想过去就过去。”笑笑说:“谢谢干爸干妈!照顾得那么周到!”董述成举手说:“我抗议!笑笑我们父女都相认了,你喊我的时候不能再带‘干’字了!”晓花说:“抗议无效!哈!哈!那是不可能的!对唷!你亲爸可是无辜的耶!听说这世上还有你这么个女儿,真是踏破铁鞋在找你,还有你干脆也直接叫我妈吧!”雨婷紧接着说:“老爸找你的精神可佳,这个我可以证明!”笑笑说:“在心里您早就是我的亲妈了,从小到大你们都当我亲女儿一样疼!”张瞎子说:“我女儿心地纯厚,所以老天爷对你不薄,把你送到你亲爸这儿,但你能不能给李月梅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呢?”笑笑一听把筷子一放“爸!不许提她,要不我不吃了!”提起李月梅,刘晓花感觉奇怪,她这阵子怎么这么安静,刚回美国那阵子,隔三差五催我安排要和笑笑见面,现在快要过节了,连个电话都没有,难道又要丟下女儿,放弃和女儿相认吗!做人怎么这么没有毅力,轻易放弃呢!。
李月梅被刘晓花劝回美国后,心里总不踏实,生意也无心做,整天醉生梦死忏悔空虚地活着,打电话给刘晓花,晓花总说笑笑不跟你相认,近来感觉身体有些异常,荫。道老是不规则出血,还伴有下復坠痛,有时疼得脸色苍白,她的下属开车带她到医院看病,妇科医生帮他做了超声波检查,发现子宫有瘤子,需要住院治疗。进一步确诊是良性肿瘤还是恶性肿瘤,眼看中国的春节快到了,她也万般无奈,索性电话也没打。
安排在一个星期后身体全面检查,李月梅在美国举目无亲,只有公司律师陪同,在这期间,律师不但打理公司事务,同时还要负责到医院照顾李月梅,带她又是抽血化验,又是做cT,等一系列例行检查。
一个星期后,医生把律师喊到办公室,要求见病人家属,律师告诉医生病人孤身一人,医生只好告诉律师,病人得的是卵巢癌,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肺和肝上,再治也是徒劳无功,没办法已无回天法术。律师思前想后不知如何是好,把实情告诉李月梅吧!这样对待一个病人是多么残忍的事,不告诉吧!如果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,公司怎么办连个遗嘱都没有,真是进退两难令人烦恼,就这样李月梅住了半个多月院,大伤元气,身体愈况曰下。李月梅总觉得律师有什么难言之隐,就问:“我得的是什么病?医生怎么说?”律师磨磨叽叽,李月梅急躁追问:“平时说话很干脆,今天怎么拖拖拉拉,有什么直说。”律师鼓起勇气说:“您是卵巢癌晚期,已经转移到肺和肝上。”李月梅听后放声大哭“报应啊!报应,老天爷终于惩罚我了!”
又过半个月,李月梅立好遗嘱带上律师回国了,到了董述成家,刘晓花吓了一跳说:“李月梅你才回去几个月,怎么把自己搞得象非洲难民一样,面黄肌瘦的,怎么!自残啊!还是苦肉计!”李月梅眼泪刷一下流了出来,这时律师把刘晓花拉到一旁,先作自我介绍,然后把李月梅情况说给晓花听。
刘晓花听后傻眼了,这好好一个人怎么说生病就生病了呢!人的生命真是脆弱。急忙打电话给董述成,把张瞎子也接过来,要召开家庭紧急会议,董述成到家看到张瞎子、李月梅还有个陌生男子,刘晓花介绍:“这是李月梅的律师。”董述成说:“什么事啊!火急火憭叫我回来!”刘晓花说:“我也必不得以!”就把李月梅生病的事,告诉董述成和张瞎子,张瞎子说:“这可怎么是好,笑笑的心结还没打开。”晓花说:“当误之急赶快帮李月梅联系医院先住院,老董通过你的人脉找医院吧!我明天打算到笑笑学校去找笑笑再谈谈,毕竟笑笑是她唯一亲人!”李月梅看到这场面感动的热泪盈眶,这几个都是我伤害过的人,结果他们不计前嫌仍来帮我。
第二天,董述成去跑李月梅住院的事,刘晓花赶去省城找笑笑,快到中午,她找到笑笑,笑笑看到干妈来十分惊讶,“老妈!您怎么一点迹象都没有就来了”刘晓花说:“我有重要事跟你谈!”然后把李月梅身体状况跟笑笑说了一遍,笑笑冷言冷语:“她的死话跟我无关,她的钱不是很多吗!找世界上最好医生治呗!”刘晓花说:“钱不是万能的,她现在最大愿望就是能和你相认,她现在也大澈大悟,懊悔无及,你就不能原谅她一次吗!”笑笑说:“不原谅!”刘晓花又说: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,古人云:‘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!’都象你一样,人一但犯罪就一棍子给打死啦!那国家干脆就不要设立监狱,只要有人犯错就把他给一枪毙了,一点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,那还叫国家吗!人要学会宽容,现在国家提倡宽容是美德。”笑笑被晓花说的无言以对,她又说:“乖女儿!你再好好想想,她虽然伤害过你,但是,她毕竟是给你生命的人,你忍心让她带着遗憾离开人世吗?我也不希望你等人死了,自己再后悔,明天我回去了,怎么做你自己考量。”
刘晓花走后,笑笑一天都没有安心上课,晚上也辗转难眠。她虽然抛弃了我,但也没过几天舒心日子,现在又得这种病将不久人世,如果我不去看她,那我也不就象她一样心胸狭窄吗!我要象晓花妈妈那样虚怀若谷,宽以待人,晓花妈妈的大爱才有今天的我。想到这笑笑决定明天去教务处请假回去,教务处听张笑笑说母亲得了癌症将不久人世,都深表同情,叫笑笑把书带上回去自习,到时候回来考试。高剑对笑笑说:“你回去好好陪陪你妈,我记好上课笔记寄给你。”
笑笑回到家里才知道李月梅已经住进市第一人民医院高级病房,晓花看笑笑回来非常高兴,说:“你是善良的孩子,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。”下午,董述成带着笑笑到医院看李月梅,李月梅用骨瘦如柴的手紧握着笑笑的手,泪如雨注,泣不成声说:“谢谢你能原谅我!”笑笑说:“这都是晓花妈妈教育了我,从现在起我来服侍您,但我不会喊你妈妈的,因为我妈妈只有一个那就是晓花妈妈!”李月梅说:“临死前有你在我身边,别无所求!”
笑笑服侍李月梅有一个星期了,买饭、喂饭、洗衣服,帮李月梅擦澡,只有李月梅睡觉时,才能有时间看书,仅一个星期孩子的脸就憔悴许多,本来董述成想顾个人照顾,能让笑笑多点时间学习,笑笑坚决不同意,想尽尽女儿的职责。
刘晓花来替换笑笑回家休息几天,她精心照料李月梅,李月梅感动地拉着晓花的手说:“你这样深明大义,我很惭愧!”晓花说:“别想那么多,好好养病!”李月梅的身体越来越差,体内的疼痛日夜加重,现在靠杜冷丁止痛,药量越来越大,己经是病入膏肓。
笑笑回到家里如坐针毡,两天后又回到医院,心想自己年轻受点累不要紧,晓花妈妈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