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头脑的夙夜来了句:“师弟?你怎么不笑了?”
刚刚小师叔在的时候不还咧着个大牙的吗?这会儿是怎么了?
封昱甩开师兄的手,闷哼道:“因为我生性不爱笑。”
说罢,绕开夙夜,自己找地方去练功了。
留下工具人夙夜愣在原地,一脸懵?
“嘿?我今日招他师徒俩了吗?”
“没有啊?!”
“小师叔不待见我就算了……怎么连封昱这个臭小子也不待见我?”
夙夜嘀咕完,刚要迈开脚步,脚底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似的,“哎呦……”
他一下子摔了个狗啃泥,抬头看向前方,只见封昱抱胸看了他一眼!
然后掏出长剑,御剑而去……
“靠!臭小子,连师兄都暗算!没良心!黑心肝的……”
封昱把这些骂人的话全都甩去脑后,他全当没听见。
过了心底那股子整人的劲儿后,他随处寻了个地方,开始熟练今日师父教他的剑法……
——
灵墟峰的西南侧,绝崖平地有一古松迎客延展,树下石桌对椅,此时早已有人坐在一侧,闭目打坐,冥想休神。
一副老态龙钟,悠闲自得的模样,纪尧动了动耳朵,瞬间警惕起来,可他禁闭双眼,誓死不睁!
星禾落下脚步,她根本不吃纪尧这套,闭眼装死以为就能逃过一劫!
她的好师兄啊,总是这样天真。
起了玩心的星禾捡了颗石子就朝师兄腰间弹去!
只听见大叫喊声:“哎呦!你怎么如此快就寻来了?可真狠心啊……”
纪尧叫唤着弹跳起来,早失了刚刚的自在风度,他这老腰都要被星禾弹折了。
星禾在他对面坐下,看着他的糗样总算心宽了。
“师兄,你这一犯错就爱躲到师父打坐这儿的习惯……得改一改了!”
她都不用思考,就知道纪尧躲哪了。
“哼,一点都不尊敬兄长,这师门道义你是全都不放心上。”吃了瘪的纪尧,还嘴硬着狡辩。
“切……师兄嘴上说的师门道义,脸不疼吗?”星禾挑着眉打趣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