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人马混战在一起,搞得好一阵人仰马翻,简直比菜市场还要热闹,随着一些百姓也摩拳擦掌的凑了上去,宫门前的小广场已经彻底的乱成一锅粥了……
宫门的城楼上,负责守宫门的禁军将领惨叫一声,眼睁睁的看着双方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大打出手,却不敢出宫镇压……
一边命人进宫去送信,一边悲剧的感叹,看来,自己这官…………是绝对当不下去了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皇宫之中,恒亲王成亲王和王阳明、苏大学士四人正暗自庆幸,还好自己等人走得快,运气也好,要不然被外面那两队人堵在宫门外,必然是脱不了身了,就是眼下这幅略显狼狈的模样,也是够丢脸的了。
虽然四位都是绝对的实权大人物,但是两位最容易招惹皇帝猜忌的亲王、两位贫寒出身的大学士,能到了今天的地步,自然是有些门道,听到梁帝在会见贵客,也老老实实的站在寒风中等着召见,丝毫不敢因为事急缺了礼数。
等了好一会儿,才有那梁帝的近侍来召见。
四人随着那近侍朝御花园走去,迎面正碰上一定软轿,吱吱呀呀的被一大群人簇拥着台了出来。
正是那位绝色无双的瓦赛女王。
四人连忙退到一边让路,微微弯腰低头,毕竟瓦赛女王名义上可是和梁帝平起平坐的大人物。
瓦赛女王没有停轿见礼的意思,甚至连掀起帘子打招呼得意思也没有,小巧的轿子一也不停,吱呀呀的走远了。
四人心中都有些不舒服,却不好埋怨什么,相视苦笑,这位女王陛下的架子还真是够大啊。
梁帝可比瓦赛女王强大多了,架子自然也更大,坐在水榭里沉稳的喝着茶水,听恒亲王说起馨月楼的事情也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让人怀疑他有没有听进去。
恒亲王见梁帝云淡风轻的样子,知道自己刚刚表现的有些焦躁了,也慢慢的平静下来,不复刚刚着急忙慌的样子,说起馨月楼的事情语气也是放的很轻,到最后竟是都带着笑意,好似只是在和梁帝说着闲话。
梁帝满意的点头,捏起桌子上小小的茶杯,陶醉的喝了一口,好半天才叹口气说道:“唉,刚刚那位瓦赛女王和朕在这里喝了半天的茶……啧啧,真是天下少见的奇女子……若是个男儿身,那西北…………”
恒亲王平声静气的不敢说话,猜不透梁帝的用意,是真的对馨月楼的事情不在意还是有什么深意……瓦赛女王绝色倾城胸有丘壑也是大大的有名……这时候提到又是什么意思呢?
梁帝放下茶杯,不理会恒亲王皱眉沉思的模样,自顾自的继续说道:“刚刚瓦赛女王还提前了楚家的小子……呵呵,言语间还是很是亲近很是欣赏呢…………你们说,她是什么意思?”
四人不清楚梁帝的用意,听到楚南从瓦赛女王那里说到楚南,不敢贸然接话,只有王阳明欲言又止,最后也只是摇头不语。
梁帝敲敲石桌,突然抬起头问道:“你们说,西北重不重要?”
四人愕然,虽然在官场沉浮大半辈子,但是越是如此越是感觉圣心难测,更加不敢说话,只是摇头不语。
梁帝皱着眉头,沉声说道:“西北,是大梁的门户所在,更是有黄金商道,可直通万里之外,重要性甚至超过漠北”
不等四位深得圣眷的臣子反应过来,梁帝好似想通什么,哈哈大笑道:“其实,也没有多重要,就算大梁和整个西北翻脸为敌了,也是不值一提,一盘散沙而已,不足为虑”
恒亲王是四人之中地位最高也是最敢说话的一个,眼见梁帝已经说了这样明显前后矛盾的话,但是也不敢质疑,反而沉思了一会,暗暗明白过来,显然梁帝是真的不将馨月楼的事情放在心上,这便是天下第一人的底气所在,想到这里心中大定,上前一步轻声说道:“那陛下看……馨月楼的事情……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就听见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噪杂声,还有急促的鼓点,是禁军封宫门全程戒严的讯号,这对于太平已久的皇宫来说可是很久没遇到了。
一阵兵甲摩擦声,御花园的守卫猛然间加强了数倍,而幽灵一般的老太监也不知道何时到了御花园,慢吞吞的站在了梁帝身后。
成亲王猛然想起刚刚宫门外两旁人对峙的情形,知道事情终于闹大了,上前一步诺诺道:“陛下……是禁军封了宫门了”
这时,禁军大统领沉着脸大步迈了进来,单膝跪地沉声道:“陛下……宫外有乱民作乱,异域冲击宫门,请陛下退回大殿…………”
梁帝听到事情的详细情形,怒火大盛,却不是因为外面楚南一手挑拨起来的骚乱,而是恼怒禁军的小题大做,站起身来一脚将那禁军大统领踢倒,指着外面道:“滚一群废物…………”
骂了一会儿,犹自不解气,上前去又踹了一番,咬牙切齿道:“一群满脑子热血的太学生……一群墙头草外使……谁敢冲击朕的皇宫?哼如果真有哪个敢冲击宫门,朕还愿意对他另眼相看…………还封了宫门?还全城戒严?就因为这鸡毛蒜皮的事情?朕丢不起这个人”
大梁皇宫是天下守卫最森严的地方之一,但是自从梁帝即位,封宫门全城戒严也只有过两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