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感将要发生的凌辱,千帆看著眼前的孩子,凤目里满是绝望的神色:“救救我……小殿下……救……唔啊!!”瞳孔猛地收缩,身体一阵痉挛,最後无力承受般地软下──
插进去了!那剑一般的凶器破开了他的身体,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。
雪白的胴体被贯穿,钉在了对方的高昂上。那人拉起他的上半身,千帆的双膝已无力支撑,身子向下坠落,那人乘势往上一顶──
“啊────”
粗大的利刃,居然还能往身体的更深处挺入。千帆抬起胸部,侧著头剧烈地喘气。凌乱的黑发,汗湿地粘满了他的脸,脖子和胸口。凤目低垂,浓密如扇的羽睫无助地轻颤,他转动眼球,困倦而难过地缓缓扫向冥夜,泪水缺堤般滑落。
“我对不起你……小殿下……对不起……”他说,身体开始随著对方的抽插一上一下地耸动。
“不!不不不──畜生!该死的畜生!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!”冥夜看得目眦欲裂,疯狂捶打著阻隔在两人之间的无形墙壁,明明就近在眼前,明明就是伸手可及的距离,他却眼睁睁看著千帆受辱,无计可施,什麽都做不了。
“住手!你们住手!别碰他……别这样伤害他啊!”
心如刀割,他恨自己的无能,他恨!
“千帆!千帆!”
其他黑影也慢慢靠了上去,对著千帆的身体大流口水。
微微晃动的酥胸,在不同的手掌之间滚来滚去。两颗粉嫩的乳头,被人夹在指缝玩弄,不断摁下去再拉起,很快变得又肿又大,隔著薄纱,诱人的凸起清晰可见。两个人把嘴凑上去,一左一右地吮吸起来……
冥夜在爱人崩溃的惨叫声中惊醒──
“千帆!”他大叫一声从床上坐起,可怕的恶梦让他浑身都被冷汗湿透。他看看四周的景物,一时竟想不起来自己身处何处。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,努力平服狂跳的心。
“醒了?”
冥夜回过头去,看到葵靠在床头对他微笑。“啊,压到你了,抱歉。”他窘迫地退出葵的怀抱,忆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一幕。
“没事。”葵笑著,用手支著脑袋:“脸色这麽差,梦到什麽了?”
冥夜心中苦涩,下意识地转动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,却发现手上空空如也──指环不见了!
不可能!他一直戴著的!没有细想,他向葵厉声责问:“我的指环呢?”
“什麽指环?我不知道。”
“别玩了,葵!那是对我很重要的东西,快还给我!”他捉著葵的肩膀,一脸焦急。
葵生气:“很痛!你弄痛我了!那到底算是什麽玩意儿,让你这麽紧张?我不还你,你是不是要出手打我?”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冥夜赶快松开了手。鼻子一酸,眼泪就涌出眼眶。在老朋友面前,他不必再苦苦压抑自己的真实感情。才刚满十五岁的小魔王,露出脆弱的表情,晶莹的水珠,一颗颗滑下他苍白精致的面庞:
“呜呜呜……我把他弄丢了,怎麽办?千帆不见了,我怎麽找也找不到,哪里也找不到……呜呜……我想他,我好想他……”越想越心疼,不禁悲从中来,他忍不住“哇哇”大哭,哭得肝肠寸断。
天魂传 111
“小殿下……别哭啊……我在这里……别哭……”
当呈隆把软下的阴茎撤出千帆的身体时,就听到他含糊的梦呓。
“哼,又梦到那小子了?”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装,呈隆一边用不屑的眼光瞅著床上昏迷的人,冷笑:“真是糊涂,到现在还惦挂著旧主人。那小子心里哪有你的位置,说不定他现在正跟天帝的小儿子快活著呢?”
唤来医正,吩咐他给千帆把脉。
医正来到床边,一看到满床的污迹,头皮已发麻。
床上的人赤身裸体,一脸病容,身体被吮咬得满是爱痕,双峰高耸,大张的双腿间,不断涌出混著缕缕血丝的白浊……模样很凄惨。
又是这样!
“大人,您……”医正摇摇头,他已经不知劝诫了多少次,知道就算说破了嘴皮,族长也是听不进去的。
握起病人的手腕,仔细把了脉,悬起的一颗心暂时放下,医正悄悄松了口气,拿起蘸了药的棉巾,给病人清理下体。
“大人,他现在身中剧毒,又有了身孕,不能承受过於剧烈的性事。你天天这样折腾他……别说胎儿,恐怕连他的性命,也总有一天不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