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刻钟后,玉青跟着海棠匆匆赶到了清风院,只见三个丫鬟都垂着头站在门外。
海棠也站到了她们身边。
玉青开了门进去后,飞快关上门,这才见到宋文洲拉下裤子坐在塌边往自己那东西上淋冷水。
“少爷,怎么烫得这么严重!”
玉青三两步冲了过去,跪在他面前便开始拧开药瓶。
宋文洲痛苦地哼了一声。
“少爷,烫成这样,真不告诉夫人吗?”
玉青一边说,一边狠狠地瞪了一眼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陆聆。
她以为陆聆睡过去了呢。
明明死了,却又活了过来!何不死个干干净净,自己才好坐上姨娘的位置!
偏偏这三年来要死不活的,夫人那里又不说句话!
宋文洲倒是想告诉宋夫人,可是又觉得实在丢人得紧。
“我心中有数,没什么大碍。”
玉青听他这样说,心中憋火。
而陆聆听宋文洲说没什么大碍,心中一阵失望。但是玉青的下一句话又让她欣慰起来。
“少爷,这都起了水泡了,还说不严重!恐怕一个月都不能正常过活了。”
嚯嚯,起水泡了,看来的确烫得不轻。
“少爷,你忍着一点。”
玉青抬头看了看宋文洲的脸,心疼地用手指头挑药膏轻轻往他那烫伤的地方抹。
动作之轻柔。
若不是被这火辣辣的痛楚折磨着,他一定会起反应。
玉青一阵叽叽咕咕。
海棠在门外敲门:“少爷,你抹好药了吗?奴婢要进来喂小姐喝药了。”
喝药。
宋文洲回忆起刚刚被烫伤了的痛楚,身子抽动了一下。
男人那地方的痛感最是强烈,简直是要人命!
玉青没好气地说:“等一会儿!还没好呢!”
屋外默了一会儿,海棠又说:“你们能不能不要说话,小姐还病着呢,打扰小姐休息了!”
陆聆早想说了,这个玉青一直说些难听的话,奈何自己没力气斥责她,吵死了!
宋文洲脸一黑。
海棠样样都好,是个聪明的丫头。但是最是维护这个废物。
若非她是陆聆带来的丫鬟,他早就把她收拾了。
但是他不能。
陆聆受的委屈陆聆自己不说,瞒着所有人,但是如果海棠知道了,定是要告回陆家的。
到时候陆家一生气,把那十分来钱的蜡烛生意给拿了回去,岂不是因小失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