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段风一声令下,陈望归三人立刻把那群文人书生带上大殿。
四五十号人,像是一条大麻绳穿成的蚂蚱,跌跌撞撞的跪在了台阶前方。
表现各不相同。
那些表现稍微好点儿的,多多少少经历过一些场面,在皇帝和文武百官面前也不至于太过失态。
表现差的那是真差!
还没进大殿腿就软了,要不是绳子拴着,怕是早就瘫在地上,全靠别人连拖带拽才走到台阶前面。
跪在地上反而踏实了不少。
文人嘛,十个有九个是软骨头,关键时候没个顶事儿的!
“朕听说,你们要告御状,到朕的面前诉苦?”
段寿俯视众人,淡淡道:“说说吧,你们有何冤屈?只管如实道来,朕自会为你们主持公道。”
冤,那是真冤啊!
一听这话,跪在地上的文人书生顿时悲愤交加。
不管胆子大的还是胆子小的。
全都对段风怒目而视,涨的脸红脖子粗:“陛下圣裁,一定要严惩六世子,他打人!”
“不只是殴打我们,还把我们关起来,不给吃饭不给喝水,连话都不让说,说啥都挨揍!”
“对啊对啊,我们一心为国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六世子恃强凌弱,把我们欺负的好惨啊!”
“大梁使节团之事,六世子祸国殃民,我们为民请命,换来的却是一顿毒打!”
“陛下明鉴,陛下明鉴呐!”
从昨天下午直到现在,这伙人一口饭没吃,一口水没喝。
柴房门都没出,厕所也不让上,只能憋着。
憋不住怎么办?
硬憋!
谁都不愿意让人看了笑话,命不要了也不能不要面子,自古文人都这样!
“是这样吗?”
老皇帝故意装傻,转头看向段风,冷哼道:“士子文人,皆是我大虞未来栋梁,不可轻辱。”
“现在他们殿前告状,老六,你作何解释?”
嘿嘿!
段风咧嘴一笑,随便指着一名书生,“就是你,长的人模狗样的那个,站起来说话!”
啥?
被段风指着的白面书生,一肚子火噌噌往上冒,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粗鄙,何其粗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