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的较量后,他还以为谢春心那么刚,肯定是个舍命不舍钱的主了呢。
他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辩解:“小臣这也是按照工部则例行事。
这水泥属于建筑材料,关系到建成后的房屋的安全问题。
小臣想将水泥作坊收归国有,也是为了更好的监控水泥的质量。”
礼亲王转身走到张侍郎的面前,朝着他的面门啐了一口,骂道:
“你还要不要脸了,你都让你家里的老婆上门去逼人家无染师太交出方子,跟你张氏合作了。
你还说什么是一心为公?”
张侍郎被礼亲王吐了一脸的唾沫,又是恶心,又是生气。
但不管他心里多么的瞧不起礼亲王,在这朝堂之上,他也不敢当着太子的面,对礼亲王怎么样?
毕竟人家的辈分摆在那里。
一旁的崔氏家主崔尚书看不下去了,出声喝止礼亲王:
“礼亲王,这毕竟是在朝堂之上,你不要倚老卖老!
你说张夫人威胁了无染师太,你可有什么证据?”
礼亲王暗想,果然如谢春心所料,这崔氏的人跳出来帮忙了。
平时礼亲王可不敢得罪崔氏的家主。
但最近崔氏似乎走了霉运,坏事一出接一出,礼亲王也没那么怕崔氏了。
礼亲王根本不理崔氏的家主,吐完了张侍郎又转回身,颤颤巍巍的走到了太子的跟前继续告状:
“太子,您可能有所不知,无染师太研造那个水泥,也是因为天灾之后,感业寺受损严重,又无钱修缮。
为了节约建房子的开支,才想出来的招。
太子您又下了旨意,要在感业寺为陛下办一场隆重的法事。
无染师太才将那水泥作坊正经的运转了起来。
听她说,这样不仅能节约银子,还能加快建房子的速度,早一天将感业寺修缮好,就能早一天达成太子您的心愿,将法事办得隆重而体面。
谁知道这张侍郎,却将水泥作坊给查封了,故意拖慢工程的进度。
不知他是不是故意在跟太子您作对?”
末了,礼亲王还不忘补充了一句:
“对了,本王听说,这张侍郎的夫人,也是崔氏女。”
太子一听这话,第一反应是,无染师太果然心里是有孤的,她为了孤的心愿,竟然还如此费心的搞了个水泥作坊。
第二反应是,张侍郎真真是可恶,竟然敢从中作梗。
最后的反应是,又是崔氏,这崔氏一直在破坏孤为父皇尽孝,难道崔氏不想父皇尽快康复,崔氏有不轨之心!
如此一想,太子不仅看张侍郎的眼神恶狠狠的,看向崔氏家主的目光,也变的不善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