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?
“就……约他出来吃个饭或者看个电影什么的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裴矜由衷说,“希望一切顺利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,走一步看一步。”沈知妤无?奈地耸耸肩。
两人接着聊了几句。
饭吃到一半,沈知妤没由来地问:“矜矜,我?小叔有跟你聊过自己的事情吗?”
裴矜大致回忆一遍,“好像有过一次。为什么突然?这么问?”
“倒也没什么……就只是随便问问。”沈知妤说,“他从没和我?说过这些……不过我?觉得,能让他敞开心扉的人,都?是他认定的人。”
裴矜捏着汤匙的手紧了紧,没接这话?。
认定的人吗?
她何?德何?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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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饭,沈知妤给司机打了通电话?,报出地址,托他过来接她们。
两人在餐厅等了片刻。
从里面出来时,路过隔壁西餐厅,裴矜扫了眼玻璃窗,发现早已?空无?一人。
胸口无?故闷得厉害。像压了块巨石,坠得人喘不过气?。
回到宿舍已?经临近傍晚。
裴矜坐在座位上,打开笔记本电脑,开始写专业课的结课论?文。
有意无?意的,时不时会瞟几眼搁在桌面的手机。
全程心不在焉,进度自然?慢了不少。
偶尔还?会打错几个字,输入的语句读起来也颇为拗口,根本连不成篇章。效率全无?。
裴矜机械合上电脑,身体靠向椅背,目光落在手机上。
自始至终,屏幕没亮过一次。
没接到过一通电话?,没收到过一条微信消息。
他没联系过她。
明知道不应该。
可潜意识里,或多或少的,还?是会感到沮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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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餐厅离开,出于?最基本的社交礼仪,沈行濯将人送了回去。
车里。
于?叔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,“沈先生,老太太方才?着人打电话?过来,说想见您。”
沈行濯掀了掀眼皮,“走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h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