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边走边注意周围,一直到晚上,没碰到任何生物。
只有不知名的树,草和一株百年人参。
唯一让人烦躁的是从树上拉丝下来的毛毛虫毒蜘蛛,还有从犄角旮旯掉身上的山蚂蝗,空中飞的花蚊子,甲壳虫一些膈应人的东西。
身上是有硫磺和姜璃书配的驱虫药,像蚊子虫子还能控制住不往身上爬,从树上掉下来的生物,他们是一点办法没有。
看见的还能扔了,掉在背包上的闻到味就爬走了,卡在衣服褶皱里的才更让人隔应,虫子爬不出来,自己又看不见。
当然,这种事情只出现在丁曜安一个人身上,谁让只有他是个人呢。
大夏天的,七点钟的喀兰特大森林黑的伸手不见五指。
第一天没经验,三人打着手电筒摸黑找地势稍高的地方。
半个多小时找到一个差不多的地方,这里枯树深厚不能生火,姜璃书把手电筒收起来,帐篷拿出来。
“丁曜安,你的手电筒往我们这边照。”
考虑安全问题,他们只拿了一个帐篷。
姜璃书没想着要亲自动手,施个法的事,没必要为难自己。
搭好帐篷在附近布置阵法,让姜笙笙把帐篷周围撒一圈硫磺粉和驱虫药。
丁曜安拿出野外露营灯挂在帐篷上,找个平坦的石头坐下,刚脱下一只鞋,就看到从裤脚里掉出来三四只山蚂蝗。
三人六目相对,姜璃书和姜笙笙下意识后退一步,离得更远些。
等丁曜安把另一只鞋和外套抖干净的时候,地上又多出好五六只山蚂蝗和一堆虫子。
看到此情景,他也很无奈啊,难道是姜璃书姐妹俩威压太重,所以这些虫子只能往自己身上掉?!
真离谱。
以防有漏网之鱼,三人先站在外边,外套鞋子抖干净,再用两边清洁术,才安心进帐篷。
用不着谁守夜,外边有阵法,只要有危险靠近姜璃书立马能知道。
从包里拿出水和自热米饭开始吃晚饭,水是下午路过河边用喝完的空瓶子装的河水。
无所谓有没有寄生虫,反正不喝。
有带东西的条件,他们没带多少压缩饼干,大部分是自热系列的米饭,火锅,冒菜,米线,粥。
他们没有任务,只是进来找能用得上的药材,大不了没吃的再回去,以后想来随时还能来。
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能委屈自己。
可惜接下来一连四五天,没看到什么值得让人惊喜的东西。
偶尔看到一两只猛虎或者其他动物,还不等他们看清楚就跑了。
几百年上千年的冬虫夏草,三七,人参,何首乌这里很多,还有一些有毒的草药。
认不出来的植物更多,但是姜笙笙作为一个树妖,对这些很敏感,能用上的,合眼缘的,全被姜璃书放在专门拿的箱子里。
这些东西出现在鲜少有人踏足的森林里,有再多都不稀奇。
他们现在越来越深入,上千年的花草树木走一段路就能看见一种。
不过全部是普普通通的植物,包含有灵气的一个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