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辰边走边思考,“看他们的样子,很有可能是以前被困在这里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忽地,江星辰睁大眼睛。
前方凭空出现一座巍峨的宫殿,在皎洁圆月下显得神秘而诡异。
只见那宫殿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。
门后,是无止尽的黑。
两人面面相觑,忽然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两人拉了进去。
一阵眩晕过后,时倾再次醒来。
身边并无他人。
自己躺在一个空阔的宫殿内,四周矗立四座十来尺高石像。
左边第一座其状如熊,长毛四足,额上两角。第二座体如猿猴,利牙尖目,两翼长尾。
右边一座形体如牛,头顶四角,毛如蓑衣;另一只外形像犬,通体黑红,尾巴蓬松。
四座石像姿势各异。
或蹲、或飞、或坐、或站。
无一例外,神情凶狠威严,像是守护镇压之用。
两侧墙壁每隔三米就点燃一盏烛火,往前延伸二十米左右,赫然是另一道打开的大门。
里面传出细微动静。
时倾静步走过去,中间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黑沉沉石棺,缠绕在上面的铁链被人暴力砍断,石棺盖也散在角落。
明显,这里面被关着的东西已经跑出去了。
身后响起不疾不徐的脚步声。
“江星辰?”
时倾回头,大门正中间站着一个黑衣少年。
是邬寂。
“姐姐就这么关心他吗?”
邬寂没有错过时倾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,语气阴沉,在这空旷的宫殿中显得格外诡谲。
时倾有些讶然,“邬寂,你怎么会在这?”
“姐姐真想知道吗?姐姐真的关心我吗?”
邬寂一步一步逼近,在时倾面前站定。
他长得有些高,时倾不得不微微仰头,“那是自然。你为何在这里,其他人呢?”
邬寂嗤笑一声,“姐姐口里说关心我,可一见面却是问不相干的人,姐姐说的关心就这么敷衍吗?”
时倾微怔,“我见你平安无事,所以才问他人。再者,他们三人并非是不相干之人。”
“尤其是那江星辰是吗?姐姐醒来的第一面就是找他,甚至把我错认成他,这些时间姐姐是一直和他在一起吗?”
邬寂声音越来越低,浓密的睫毛垂下,眼底晦暗不明。
为了江星辰松开他的手,义无反顾地随那人而去。
在他找寻她的这段时间,他们两个人还不知道在哪甜甜蜜蜜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