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越国和亲,两国结帮,共抗楚央,这正是这些文臣们一直想要促成的。
这二人刚好就是两派的代表,二人带头。
两边的幕僚也不甘示弱,分别出言支持己方观点。
一时间,大殿之下唇枪舌剑漫天飞舞,吐末星子乱溅。
除了那些远在殿外的小臣插不上话,几乎两派人无一例外地发言,自始至终未吐一字的不过就是一个人。
那个人,一身素白锦袍,套着银色皮甲,未着冠,黑色墨发被银色发环高束在头顶。
面若冠玉,五官如玉,不过才只是十几岁的翩翩美少年,却已经站在武将之首处。
官居一品,手握大权。
这个人,便是燕国镇北大将军,君白衣。
端坐在龙椅上,微眯着眸子看着阶下众臣争得脸红脖子粗,燕惊云的脸色却是没有半点变化,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就是一场戏。
目光掠过一直没有出声的君白衣,他放在膝上的右手便轻轻地抬了抬。
捕捉到这个动作,陆子秋突然语锋一转,将目光投向了那仿佛置之事外的君白衣。
“君将军,不知道您是什么意见?!”
“白衣没有意见,一切谨听皇上之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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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衣没有意见,一切谨听皇上之令!”
君白衣转首向着高位上的燕惊云微弯下身,“白衣不过就是皇上手中的一把剑,皇上要白衣去杀敌,白衣就去杀敌,皇上要白衣入鞘,白衣就入鞘!”
他此言一出,众人顿时面露诧异之色。
要知道,这君白衣一向是冷血喜战,每一次都是显得野心勃勃,这一次怎么会突然学得这么乖巧了呢?!
“哈……”
高台之上,燕惊云仰首大笑。
“果然,百官之中还是白衣最得朕心!”
说到最后,却又轻叹了口气,脸上有了几分黯然之色,“只可惜天赐英年早逝,朕真是怀念天赐在的时候呢,白衣小小年纪,便为国几披战甲,让朕情何以堪?!”
“君将军虽然早逝,却留下了白衣将军给皇上,皇上对白衣将军视若已出,君将军地下有知,也会含笑九泉!”丞相陆子秋笑着说道。
燕惊云轻轻颌首,面色便明朗了许多,双手撑住龙椅椅背,长身而起。
“臣相说的极是,今日,朕便正式收白衣为义子,晋封为北安王,享世袭爵位!”
走到台阶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君白衣,燕惊云微扬着唇角,一点也没有刚才的帝王霸气,仿佛不过就是一位温和地亲长。
“白衣,你可愿意吗?!”
“臣能得皇上之赏识,受宠若惊!”
君白衣不敢怠慢,忙着便单膝跪地,恭敬回答。
笑话!
皇上要认你当干儿子,还有什么你愿意不愿意的份?!
一时间,朝堂上众人看向君白衣的眼中便多了几分艳羡之色。
只有陆子秋、欧阳若海和几个老臣目光复杂,心中明白这件事情可不是表现上那样简单。
燕惊云脸上微有欣喜之色,“朕何德何能,竟然也有了白衣这样的儿子!”
夜半三更,与不羁少年同浴!(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