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告诉她,那个在赵家给她下药,制造二嫂假孕,以及后来毁掉整个阮家的都是同一个。
会是谁呢?
不论那人是谁,她都等着,这一世,她绝不让那个人伤害她的家族!
如今,敌在暗,我在明,先多挣些钱,有钱才是硬道理。
巧在财运临头,我一定不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!
轻焉想着圆齐法师的话,笑着心满意足地睡过去。
第二日一早,她便借口去学苑溜去将军府,想要将手里的平安福送出去。一路上,她都将平安福贴在胸口,想着将要见到温岂之便一阵欣喜,可又一想他就要离开祁安府欣喜之中便又掺上忧愁,终于来到将军府人烟稀少的侧门。守门的小厮认出她来,笑着将她迎进去,关上门后,没将她往里面领,让她等在门边的抱厦里,自己跑去传话。
不多时,温全便来了,来的只有他,轻焉眼中的光亮微微黯淡了些。
“二小姐,你来得真是不凑巧,少将军他天未亮便走了。”温全说。
“走了?”轻焉挑起眉毛,歪着头往府里望,根本不信温全的话。
“真的走了。”温全往旁站一步,挡住她的视线,又说:“二小姐快走吧,让人瞧见,要误会的。”
轻焉疑惑地看着他。
温全轻咳一声,“当初拒婚的,是二小姐没错吧。”
轻焉张了张嘴,想要解释,又无从说起。
温全望向别处,一脸倨傲,“我家少将军一表人才,风度翩翩,上赶着要嫁入咱将军府的千金小姐,可是数都数不过来,二小姐既然已经拒婚,还来找我家少将军做什么?您这样来一回,来二回,可别耽误了我家少将军的姻缘,不妨与您直说,前些日子抵达祁安府的予安公主,曾指名让我家少将军去接呢。”
云怡挡在轻焉面前,瞪着温全。
“你瞪我做什么?”温全咽了咽喉咙,退后一步,“我说的又没错。”
轻焉捏着手里的平安福,拉住云怡,垂下头道:“咱们走吧。”
离开将军府坐上马车往宿凡苑去,轻焉仍旧生气,对,是生气不是伤心。
“温将军怎的对小姐这样!一时冷,一时热,亏得小姐变卖首饰,给他送那么多银子呢!”云怡话音刚落,便听马车后有人招呼。
一个仆人跑上前来,捧着一个木匣子,递给赶车的小厮。小厮又将木匣子转交给云怡。
云怡看一眼轻焉,缓缓打开木匣。
里面放的东西竟正是轻焉先前典当的金银首饰,玉镯玛瑙……
“温将军他这是何意,难道真要守他温家的传统——尚公主?他当小姐是什么!”云怡气愤说道,将木匣狠狠撴在一旁。
轻焉垂着眸不说话,此时竟连气愤也没有了,她突然开口:“掉头。”
云怡瞪大眼睛,“小姐?”
轻焉又道:“我倒要看看,他是真的已走,还是故意躲着我。”
她像是在说赌气的话,云怡劝她放宽心,这天底下的好男人多的是,何必非要死缠着这么一个朝秦暮楚,三心二意的男人,即便这个男人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,可凭他如此冷漠绝情的行径,就绝非良配。云怡一面劝着,一面暗恨自己又一次看走眼,上一回,错看姓萧的,这一回,错看姓温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