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”
余陶可怜兮兮地呜咽一声,卸了力,由得聂盛远拉开他的手臂。
胸前一凉,衣服被掀开剥到手肘上。
余陶低垂着头,不敢看聂盛远的表情,甚至对方的手摸上来的时候,他也只是抖了一下,没有丝毫的抗拒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滞住。
聂盛远像是不相信,又像是要在他这片胸上找出什么花儿来似的,一寸寸地抚过,一遍又一遍……
余陶很怕痒,但他不敢动,不敢拒绝。
也不知道被摸了多久。
他听见聂盛远嗓音低沉地说:“余陶,把裙子脱了,里面的裤子也脱光。”
不喊他陶陶了,说话的语气也一点都不温柔,不含一丝温度……
之前,聂哥从来没这样命令过他。
余陶发现自己害怕这样的聂盛远,他两手拢着湿透了的裙子,身体抖得好像筛糠:“哥,不要……您饶了我,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
“少他妈装可怜!”
聂盛远吼出脏话,“你给我说说清楚,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?!”
被发现了……
余陶瑟缩了片刻,反而觉得肩上的担子卸掉了。
他以后再也不用对他聂哥撒谎……不,他以后应该没有机会再跟聂哥说话了。
余陶仰头,看向逆光站着的男人,背后的光线勾勒出聂盛远无可挑剔的肌肉线条,画面性感到可以直接拿去做杂志封面。
而余陶脑子里想的却是:有这样的肌肉,揍起人来一定很疼吧……
但没关系,他扛得住。
他活该,他是骗人感情的无耻臭骗子!
啪——!
余陶抬手,甩了自己一个大耳光。
还想再甩几巴掌,手腕被抓住。
聂盛远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他妈!谁允许你打自己!”
“我是骗子……”
余陶头昏脑涨,发烧让他双眼迷离,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,“哥,对不起,我没力气打自己不疼,您打我吧,怎么揍都行……”
聂盛远冷笑:“行,你说的。”
余陶闭上眼,准备等待拳头雨的暴击,然而,下一秒……
刺啦——
他惊讶地睁开眼,发现男人撕碎了他的裙子。
“哥!”余陶惊慌地护着自己的身体。
聂盛远被那片乍然暴露在空气里的白吸住了眼睛,低骂了一声“妖精”,将余陶转过去露出后背。
背上两道血红的鞭痕触目惊心,没有破,但红肿的厉害。
这是刚才岚菲菲假公济私抽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