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渊控制着我的手,缓缓抬起,作势要灭了大耗子。
它犹豫片刻,似乎被景渊的气势压迫住。
斟酌再三,还是放过了刘铁柱。
懊悔的耷拉着脑袋,那一只猩红的眼透着绝望。
真是邪了门了,我居然能在一只耗子眼睛里读懂人的情绪?
刘铁柱被几个胆大的村民给抬去了卫生所。
据说光是薅掉身上那些毛,就够他疼上一年半载的。
这件事也算是了结了。
大耗子走了,修为散尽,看起来就像一只伙食比较好的大肥耗子。
我看着它的背影,问着景渊:“你刚才说它自己舍弃妻儿享乐?”
景渊沉声道:“它原本还有几年就可以修为人形,但偏偏贪图世间享乐,将妻儿丢在深山,自己下山,附身于人纵情声色,耽误了归程才会让刘福根几人钻了空子。”
“你咋知道的?”难不成景渊有回放功能?可以看到大灰耗子的过往?
他从我体内抽离,缠绕在手腕上,讥笑道:“还记得去过你们家那个陈辉吗?”
陈辉?沈娇娇那个贼眉鼠眼的未婚夫?
“啊?你是说,大耗子附身的人,就是陈辉?”
难怪了,第一次见他就觉得长得像个老鼠似的。
“嗯,陈辉家就是倒卖山货的,他同这大耗子也算是旧友。”
“大耗子从深山给陈辉送山货,陈辉带大耗子下山‘见世面’。”
“这一来二去的,大耗子就流连忘返,不愿回家。”
景渊说完,我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居然还有这种交易?
我轻嗤一声:“看吧,渣男是不分物种的!”
等等,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。
于是追问着他:“那天在苞米地里,跟沈娇娇一起啃苞米的是大耗子还是陈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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