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被陈辉抓伤的地方留下了几处黑紫色伤口。
他修长手指勾着裤脚,抬眸看着我:“又受伤了?”
“躺下我看看。”
刚坐起身子就被他给按了回去。
耳朵里传来他清冷的嗓音:“裤子脱了。”
……这就不用了吧?
我想谢绝他的好意,可小腿处是真的疼。
他轻飘飘的丢了句:“你在我眼里,跟猪肉一样。”
……又说这话!
我攥着腰带,不肯动手时,他忽然拿来了一把剪刀。
在我眼前晃了晃:“要不,给你剪开?”
“别别别!”剪破可不行,总不能光着腿回家吧?
我两眼一闭,心一横,直接把腰带解开。
然后缓缓的脱下,咬着牙在心里把陈辉大骂了一遍。
“怎么弄的?”他疑惑的问着。
我撑着身子低头去看,瞬间愣住。
被陈辉抓伤的地方是紫黑色的伤口也就算了。
双腿上还有被红线缠绕过的痕迹,上面一道道暗红色印记。
就好像,我穿了双红色渔网袜……
“你去爬电网了?”他闷笑着看向我。
然后拿起旁边的消毒套装,微微弯腰,刚要动手……
一个男人就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: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这几天麻烦你替我盯着外科病房了。”男人伸手掀开帘子。
秦湛庭长臂一拽,直接把挂在架子上的外套盖在我腿上。
转身冷声呵道:“我这有患者!”
男人也穿着白大褂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:“抱歉抱歉,我出去等……”
“哎?怎么是你?”他离开的脚步一顿,惊讶的看着我。
我疑惑的抬眸,刚好跟进门的男人对视,也瞬间愣住。
是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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