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湛庭挑眉:“昨天我休班。”
言外之意,他也不知道啥情况。
而且,爷爷也说昨天他一直都在这守着我。
不了解医院里的情况也是正常的。
兜里的电话一个劲儿的响,我一看,竟然是之前跟我要五万块的女人。
微微蹙眉,还是接了起来。
那女人在那边声音尖锐的问着:“你啥时候来把那晦气的骨灰盒整回去?”
我咬了咬唇,低声说着:“再给我几天时间。”
那女人想了想,道:“我可告诉你啊,就给你两天时间!”
“你要是不拿钱来,到时候我就把这个骨灰盒给你们埋我们村头茅厕里面!”
说完,那女人骂骂咧咧的就挂了电话。
我一想到薛大姑的骨灰要被埋在屎尿窝里,就一阵心疼。
把薛哲给恨得牙根痒痒。
等我找着她,非得揍他一顿才解恨!
军叔见我出来,急急忙忙跑过来。
然后迫不及待的从兜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“丫蛋儿,这是赵晓婷给的。”
“她要留在医院里照顾陈世发,不能亲自来请你。”
“所以拖我来跟你说,之前是她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道你就是最近小有名气的出马仙沈瓷,让我跟你道个歉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我捏着信封,不用数,也能摸出来,一万的厚度。
军叔又道:“她说事成之后,再付另一半。”
我现在没有拒绝的理由,我要给薛大姑赚钱。
便把钱递给我爷爷:“爷,你先帮我收着。”
“赵晓婷她家的事儿,我过去看看。”
爷爷一脸担忧的看着我:“能行吗?你这还发烧呢?”
“没事,我跟着她去。”秦湛庭自告奋勇。
爷爷犹豫的时候,张秀娟也挤了过来:“我也跟着去。”
“你放心吧,大姑父,我肯定能照顾好沈瓷。”
她一边说着,那一双贼亮亮的眼珠子就盯着信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