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!”我奶被咬了一口,疼的满地打滚。
那一团白色毛绒球,直接蹿上了院子的柴火垛上。
铁锤?
她怎么跑出来了!
白绒绒的小兔子舔着爪子。
明明是一双兔子眼,我却看到了她对我奶的鄙夷和嫌弃。
眼看着我奶那手指头上,被咬破了口子。
鲜血顺着往下淌。
她见着流血了,蹭的一下子就抓起地上的扫帚。
说啥也要把铁锤给锤成年糕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?敢咬老娘?”
“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“秀娟?张秀娟?”
“把大铁锅给我支上,看我今天不把她给炖了!”
眼看着我奶发飙,非要弄死铁锤。
我连忙伸手把她揪了起来,塞进了衣兜里。
小东西不大点儿,在兜里刚好塞得下。
毛茸茸,暖呼呼的。
深秋的季节,更像个暖手宝。
铁锤从兜里支棱着脑袋,眼神挑衅的瞅着我奶。
嘟囔着:“这老死太太咋这么刁呢?”
“你天天就这么让她欺负?”
我无语,顺手把她给塞进了兜里。
一根手指头戳着她脑袋,免得她又出来气人。
看了眼我奶,说道:“你还是去报警吧。”
“在这哭也没用。”
说完我就往外走,身后张秀娟追着我。
“干啥去?带我一个!”
她也不搭理我奶,追着我就出了门。
唠叨着:“你奶这是咋的了?谁挖她家祖坟了?”
“……话说,她家祖坟不是你家的?”我有时候真的怀疑娟姐这个脑回路。
清奇又特别。
张秀娟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。
尴尬一笑:“额,我就顺嘴一说,她到底咋的了?”
“前两天,我去看大姨奶的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