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娇仔细的想了想,然后摇头:“陈大富和陈辉都很小心,从来都不让我知道那些山参卖给了谁,我就是偷偷跟着他,发现过两次那个爱骂人的年轻男人。”
看来,冯家每次都是让冯子旭出来取山参。
也是够小心的。
我陪着沈娇娇一直到下午,徐寡妇也没出现过。
估计她是真的觉得沈娇娇这个女儿彻底的失去价值了。
反倒是我准备离开的时候,收到了秦湛庭的信息。
就四个字:过来换药。
其实白天的时候我偷偷的看过伤口处。
恢复的很好,有几处已经开始结痂,而且也不是很疼。
但是秦湛庭说,如果处理不好还会留疤,让我坚持换药涂药。
安顿好了沈娇娇,我才去走廊尽头找秦湛庭。
他在办公室里翻看着病例。
听到我的脚步声缓缓抬眸:“衣服脱了。”
……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要说这样的话?
我走到他桌前,一点点的解开衣扣,老实说,还是有点尴尬。
冷风‘嗖’的一下子就灌了进来,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。
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,倒了杯热水放在桌上:“不知道多穿点?”
“你现在要注意保暖,如果感冒发热,容易引发伤口患处不愈。”
秦湛庭嘴上说着,手中的动作不停,利落熟练的替我换了药。
然后拿出一管药膏,挤出了一些透明状物体,在指腹之上。
他指尖靠近时,凉意窜起一层鸡皮疙瘩,我本能的往后退着。
秦湛庭蹙眉,突然伸手扣住我的腰:“躲什么?”
“祛疤的药,不上药的话,以后你肚皮上跟涂鸦似的!”
贴在身上的手掌明明冰凉刺骨,可还是让我觉得滚烫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