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哲整个人瘦的皮包骨,佝偻着身子看着我。
像一根树枝成精了似的。
一阵风吹过都能把他刮跑了!
他喉咙里发出呜咽的诡笑声,让我听了头皮发麻。
“你是我大姑那个朋友?”薛哲一眼就认出了我。
他忽然凑近了些,想要将我看的仔细点,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臭味。
就好像一块肉丢进了臭水泡子里,泡发了许久,都生了蛆那种味。
我蹙眉嫌弃的往后退了两步:“是我。”
他咧嘴一笑:“你咋比以前好看了?”
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。
油腻的直拉丝,我看着都恶心。
“你买不买东西?”我只想尽快把他打发了,跟我爷爷说说冯家的事。
可是薛哲还在这,挑挑选选的,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他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:“都是朋友,不打个折?”
打折?我特么现在想给他打骨折!
要不是看在薛大姑的面子上,我直接拿扫帚把他这根枯树枝子给他扫出去!
“不打折,不讲价,套餐发货!”我白了他一眼。
我现在看着他,越来越觉得薛大姑死的亏了。
为了救这么个玩意儿,把自己命都搭进去了,图啥?
就他这样的,干巴瘦的树枝子成精了似的,指啥给薛家传宗接代?
越看越烦!
“你叫沈瓷是吧?”他似乎没觉得我厌烦他,贱了吧唧的凑了过来。
“我大姑经常跟我说起你,上次在我兔子养殖场,咱们见过。”
他越说凑的越近,身上那股臭味熏的我辣眼睛。
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上次被平叔当蛇蛊养了之后就没洗过澡。
腥臭腥臭的,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