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量不行。”秦湛庭单手搂着我的肩,闷笑。
我脑袋迷迷糊糊的,胸口处火烧似的难受。
这烧锅子酒,就是东北俗称的烧刀子。
以其度数高,味浓烈,似火烧最为出名。
我哪里享受过举杯就干这等待遇?
再一看前面的常仙家,已经落手。
炕头上歪着那老太太,也疼的蜷缩在一起。
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圆球状。
动作极其诡异又让人诧异。
一个正常的人,怎么可能浑身长满了毛刺?
就像一只……
“刺猬?”我惊呼。
那老太太的脸,正逐渐的皱在一起。
鼻子和嘴巴揪成了一撮肉球球。
她猛地扭过头,两只爪子突然弓着。
竟对着常天龙拜了拜。
“你这小怪,不过百十年道行,便敢出来成精害人?”
“今日便让你尝尝这百步金刚针的厉害!”
常仙家身高马大,背后一面黑旗,无风而立。
那百步金刚针,也是常仙家法器之一。
横眉冷目呵斥着炕头上那蜷成了团子的老太太。
瞬间,老太太在炕上猛地打了个滚。
一溜烟的就钻到了窗户根下。
她一双黑黢黢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呲着牙。
警惕的看着常天龙和我。
秦湛庭扶着我往前走了几步。
炕沿边上那个女人见着秦湛庭,愣了一下。
表情有细微的疑惑和惊愕。
她小心翼翼的问着:“这玩意儿,该不会伤人吧?”
秦湛庭沉声:“它不敢。”
“有常仙家在这,它敢造次,必死无疑。”
那女人缩了缩身子,又去看了看周围。
因为她根本就看不见!
所以这会儿脸上多少还是有些警惕之色。
其实,我也知道很多人对出马仙是有误解的。
也有不少人提起这三个字就觉得是骗子。
还有人觉得,这玩意儿就是整一堆动物出来祸害人。
但是他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