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子旭也滑动轮椅跟在我身后。
等我们俩都站在门口时,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。
我低着头,看着脚下的一滩水。
“她该不会也被海鳗给缠上了吧?”
说着,我抬手敲门:“虞曼?”
“沈瓷,看!”冯子旭拉着我的手,示意我去看门缝下。
我蹙眉看着,忽然看到一抹奇怪的身影迅速的从门缝处闪过。
“虞曼?你在不在?”
如果她也被这些海鳗给缠着,那是不是这会儿也快要被勒死了?
我急切的敲着门,万一她也出事怎么办?
回头陈朵朵和陈大力回来,我咋说?
再说,万一他们报警,我怎么跟警方交代?
我说是海鳗勒死了他们?
谁信?
“开门!”我加重了敲门的力气。
‘咔哒’一声,房间的门终于被打开。
虞曼穿着一件睡袍,头发还湿哒哒的站在那。
脸色不怎么好看,没好气的问道:“干啥呀?”
“你没事吧?”我上下打量着她。
虞曼刚刚应该是在洗澡,身上湿漉漉的。
她的房间里,地板上也薄薄的一层水。
“我刚才洗澡呢!”虞曼眼珠子斜楞着我,不太友善的反问:“你们几个想干啥?大半夜的!”
我抿着唇,垂眸看了眼她地上的水渍。
微微蹙眉问道:“你这地板上哪儿来的水?”
跟外面陈小叔的一样?但我没直接这么说。
虞曼冷哼一声:“我开着水在浴缸里睡着了呗!”
“洗澡水漫出来了,咋的?碍着你啥事儿了?”
“也不用你交水费!你管那么多呢!”
这个解释倒是挺合理的,但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