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要说:明天起到下周三,阿桥全家夏日游!存好一章,周日发,周二未必能够有存货可供。见谅!
☆、缘尽
方劲听见门外落锁的声音,明白事情不妙。而眼前坐在那里的公主,燎的心火越发旺了。方劲不傻,一下子明白他的两个哥哥给他嗑药了。
他一步一步走到公主面前,压着声音问:“想不想出去?”
小谢看着师傅满脸通红,鼻尖上汗欲滴落的样子,有些发慌,点头道:“想!”
“到门口去喊!说你今天不方便!”方劲命令道。
小谢仰着脑袋一脸茫然,不知所措。
“还不快去!”
“什么不方便?”
“女人的事儿!今天不方便!”方劲在心里暗骂,这公主外表漂亮,内在是个傻子。还不滚,他难受地厉害了。
阁旗一看小谢要继续迷茫下去,心里暗赞殿下就是殿下,意志力强大,居然说收心了,还真收心。阁旗连忙用自己的神识控制住了小谢,此时小谢如仙人附体,一个激灵。
方劲看到公主扯开嗓子大喊:“将军,你不能过来,别过来!奴奴今日葵水来了!不能伺候将军!”
“晦气!还不快滚!”方劲吼道,他听见那公主的喊声满脑袋黑线即刻挂下。
公主拍着门道:“放我出去!”
门外的大哥一听,里面是这个光景,想想总不能让自家兄弟饥不择食,这个时候吃了公主。立刻开锁,那公主慌慌张张的走了出来,面上还羞惭无限,并拢着大腿,往前迈着小步。屁股上一滩鲜红。方劲拍脑门,不会吧?他是教她假装,原来她是来真的啊?
回到公主所住的房间里,小谢怒骂:“阁旗,虽然你是仙君,也不能这么折腾我!害我丢脸丢大发了!”
“丢的是你的脸吗?明明是公主的脸吧?”阁旗道。
小谢想了想道:“也是啊!不对啊,师傅把我赶出来了,他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忍着呗!”
“那不要憋坏了!”
“要不你去给他泻火?”
“这个不行!我是男的!”
“放心,就是废了,百药也能让它重新启动的!睡觉等明天,你师叔过来,问她后续怎么办!”
“好!”小谢回答完毕,拉开被子就爬进去趴在那里睡着了。
阁旗看了一眼,仍然像只螃蟹一样睡觉的谢横行,丢他师傅的脸都丢到姥姥家了!
横行那里睡下了,方劲这里却是一直无法入睡。那不废话吗,吃饭加了那么多料,怎么可能睡地安稳,他二哥给他送来两位舞姬。被他踹了出去,这是搞个毛啊!大哥在门外看见被踹出来的姑娘,听听方劲那里的话:“这么晦气的事儿都让我碰上了,还给我找难受?”
这个小弟不好搞,还是算了!大哥想了想还是回去睡觉地踏实。
大家都踏实了,唯独方劲不踏实。听说水是最好的解药,上半夜他将自己喝地膀胱胀满,一路茅厕,才把自己浑身的那股子热乎劲儿给散去了大半。下半夜就着窗外的春雨滴答声,迷迷糊糊地睡去了。
药物的峰值已经过了,但是残留还是起了一些作用的。方劲这个下半夜一直在梦里梦外,一会儿醒,一会子醒过来。
蕊黄参加完会议要回启州,路过嘉康城的时候,驻足了脚步。两年没有见孩子,母子哪有隔夜仇,虽然觉得孩子对她有那般的心思,不好。但是,自己不现身看看他总可以的。
方劲脖子里的玉佩,有定位功能,蕊黄很快就找到了方劲的房间。蕊黄拉开了帐子,她在夜间看物都是一清二楚的,这个归功于职业需要,她目前的职业都是晚上干活的。所以眼神好是自然的。方劲头上密密麻麻细汗不停地冒出来,汇聚成珠子,滴落。她将手伸入方劲的头颈下,茶叶枕头已经湿了。
蕊黄去取了水来,将布巾绞了绞,给方劲细细的擦了起来。清凉的感觉传来,还有那若有似无,深藏在心底的味道,既安定又撩拨起了方劲的心。汗湿成这样,衣服也不舒服,蕊黄走出去取了方劲的贴身衣裤,和床上的被子,用法术给他换上。换下衣服的时候,蕊黄看见他胸部到腹部一条长长的刀疤,还泛着粉红色。心揪起来地疼,当日知道他受伤,当地的同僚差人来说没有性命之忧。她就忍下没来看。现在看来,他还是吃了好些苦。看着他一身干爽,如儿时那般,蕊黄手里持着一把团扇,给他轻轻地打着。这孩子定是今日酒喝多了,才发这么多的汗!不知道他是几更天睡的?
也许埋藏的感情就是如鸦片,要么不过来看,一看之下,就有些放不下离不开。知道这孩子对自己有那份心思,可当真坐在他床头,蕊黄看着他闭着眼睛,长而卷翘的睫毛阖在一起,似乎梦见了什么开心的事情,嘴角微微翘起,咕哝了一声:“阿娘!”就反过身来,手伸到了她的腰上。这一句“阿娘”,将蕊黄的心化开了。
看着他睡沉了,蕊黄想拨开方劲的手,好离开。他却在梦里急了起来:“阿娘,莫走!莫走!”蕊黄看着他着急的样子,俯□去,贴在他耳边道:“阿娘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