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这个周末过得十分快乐。
谁懂,天天肆无忌惮地吸兔子,抱着香香软软的兔子有多么幸福。
“念也哥,你可不可以把耳朵和尾巴变出来……”
暖烘烘的被子里,徐牧从后面抱住柏念也,下巴搭在对方的肩窝。
柏念也低头画图,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落下,尾巴钻出,轻轻扫过徐牧的膝盖,安安分分搭在上面。
徐牧立刻抓住,揉了揉,小声说:“念也哥,我听说兔子尾巴都能缩起来,你平时好像都不缩。”
柏念也握笔的手一顿,温温柔柔地问:“你想看?”
徐牧轻咳,“没,就、就好奇而已。”
柏念也笑笑,尾巴往右一扫,缩了起来。
“是这样吗?”柏念也问。
徐牧赶紧点头。
“好,你摸吧。”柏念也继续动笔。
徐牧立刻把手搭上去,蓬松的尾巴卷成球,手感极好。人就是有逆反心理,直了想看卷的,卷了又想掰回去。
这么来来回回,徐牧玩得不亦乐乎。
柏念也也纵着他闹,偶尔瞥过去,笑意掠过唇边。
“还要画多久?”徐牧懒洋洋地环住柏念也的腰,“你这个甲方要求真多。”
光脑嗡嗡响个不停。
柏念也在回消息,温声说:“饿了吗?再等一会儿,我给你——”
徐牧奇怪地说:“不饿。我只是怕你太累,你已经画了几小时了。”
他说着,又皱眉:“要不你还是去桌子上画吧,你不用迁就我。”
徐牧当时随口说,想整个周末都抱着你,对方本来要去书房紧急加班的,但最后变成和他一起窝在被子里。
“我也想和你多抱抱。”柏念也柔声说。
他也是第一次在床上画图,这种滋味挺新鲜。
当然,最特别的还是有小男友陪在身边,比单纯画图有意思。
“……哦哦。”徐牧眨眨眼,诡异地心情愉悦。
他凑到柏念也后颈,深吸一口气。
好好闻。
徐牧发呆了一阵,整个人飘飘然。
“念也哥。”他唤了声,“我和你在一起,不是想你给我做饭,是因为我喜欢你。退一步来讲,还有纳德司……当然,我觉得你做的小甜品是全世界最好吃的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柏念也轻柔地打断,他在光屏点了保存,转过头。
“看见你喜欢吃我做的饭,我很开心。如果你能一辈子喜欢,我会更加开心。”
他的手搭在徐牧脸侧,白皙修长,骨节分明。
温热的唇瓣掠过脸颊,停在唇珠,轻轻含住,松开。
四目相对。
“……”徐牧猝不及防,心脏漏跳几拍。他视线游移,环在柏念也腰间的手局促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