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昭文帝刚想说怎么不找皇后,就想起来了万宝林现在住在咸福宫。真是麻烦。
&esp;&esp;“去景仁宫。”昭文帝说道,转头对王永说道:“把方选侍带到景仁宫。”
&esp;&esp;景仁宫再一次热闹起来,朱宛凝还在等待向诗云的舆论反击,谁知道她釜底抽薪,直接找上了昭文帝。接到昭文帝命令的朱宛凝就找上了万宝林,两人预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&esp;&esp;昭文帝一进门就看见万宝林在,说道:“也好,省的到时候再去找人了。”
&esp;&esp;万宝林有些不好的预感,但是想到皇后会保她也就放宽了心。昭文帝一马当先坐在最上首,朱宛凝紧跟着坐到他的对面。向婉仪对着皇后默默无言的行了一个礼,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等待着昭文帝开始的“口令”。
&esp;&esp;昭文帝看着底下众人,又想到还有沾边的没有来,等到所有人都来了,这件事才算是尘埃落定不会有再次烦她的可能。
&esp;&esp;“去吧怡昭媛、孙芳仪请来。”
&esp;&esp;这和她们有什么关系?朱宛凝和万宝林一下子警觉起来,这两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在这个局里,况且她们和向婉仪也没有什么交情。
&esp;&esp;接到了昭文帝的命令,江又晴就知道事情推进到哪一步了,理了理衣袖就和传旨的小太监到了景仁宫。
&esp;&esp;“怡昭媛到。”
&esp;&esp;“孙芳仪到。”
&esp;&esp;两人各自向昭文帝与朱宛凝行礼,然后落座。昭文帝看向底下妃嫔说道:“人齐了,那就开始吧。”
&esp;&esp;“怡昭媛,听向婉仪说,前不久她和孙芳仪在钟粹宫碰上说话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江又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,说道,“妾经常去找其他姐妹说话,其他姐妹也经常来找妾,时常有碰上的时候。”
&esp;&esp;昭文帝明显没有让向诗云自己复述的意思,相比再听一次已知的废话,他更愿意参与到这个过程中给皇后和万宝林思考时间,虽然这肯定问不出什么。
&esp;&esp;“孙芳仪,你受向婉仪的委托,知道了方选侍所说的消息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孙芳仪自然不会否认这点,不过又补充了一点显然不可能告诉向婉仪的事,“妾是让宫女和大皇女进去的时候问方选侍的。向婉仪求到妾头上,妾与她毕竟是同年入宫,总是有一些情分在的,不好不管。”
&esp;&esp;“方选侍。”昭文帝的目光还是停留到了她的身上,当时他就知道方选侍是无辜的,不过看她不顺眼,又有现成的理由,顺水推舟就应允了,还打击了一波方家,“你说,幕后黑手是万宝林,你确定吗?”
&esp;&esp;“皇上,她污蔑!”万宝林弹起来说道,她知道现在说根本没有什么用,但是也不得不起来说,以防自己被“默认”。
&esp;&esp;昭文帝也按照她的预想,根本没有理她,继续问方选侍说道:“想清楚了在回答,有证据还是你的一厢情愿。”
&esp;&esp;“妾有证据证明妾所言非虚。”方选侍直接说道,“不过恐怕要请成贵人过来一趟。”
&esp;&esp;万宝林心中一凛,方选侍的事是全权交给成贵人的,这次向婉仪的事也参与了不少。她冥冥之中感受到自己这次怕是逃不掉了,只能尽力开脱,将重点转移到嫉妒,然后自己一力承担,皇后再一保,也不至于进去,等到风头一过,虽然不会再居高位,但是后宫是在皇后手下过活,自己还是能过的舒服一些。
&esp;&esp;成贵人也到了,在路上她一直以为是端荣华的事发了,没想到是在她心里已经翻篇的方选侍出来搞事了,心中又是惶恐又有几分莫名其妙的愤怒。
&esp;&esp;“妾给皇上、皇后娘娘、怡昭媛、向婉仪、孙芳仪、万宝林请安。”成贵人行礼道,报上了一大串人名,再加上被告的她与原告方选侍,在场的人都被点了一道名。成贵人不愧是宫女出身,这礼行的一板一眼,等闲人都挑不出错。
&esp;&esp;“成贵人到了,方选侍有什么要说的也不必藏着掖着,赶紧说吧。”昭文帝的耐心要告罄了,他还有许多奏折没有批改,实在没有心情跟她们玩闹。
&esp;&esp; 第二更 心思
&esp;&esp;万更衣拔掉了,连带着成贵人。倒下去了两位,宫中也要安静一阵儿。
&esp;&esp;江又晴的生活又回归了在钟粹宫睡觉的生活。有了怀乐安的经验,这一次就要顺畅得多。因为早早的就开始喝羊奶,腿抽筋的频率也降低了许多。
&esp;&esp;本来乐安翻过了年就要去乾东所,但江又晴算了算,自己差不多是夏天生产,到时候精力有限,根本顾不了才搬过去的乐安,就求了昭文帝,本来就没有固定时间,昭文帝就把皇子宫女入学时间推到了秋天,那时候江又晴也出了月子,虽然还是没有很多精力,但是肯定比之前好。
&esp;&esp;眼下并没有什么事情做,皇后失去了两员大将,只剩下温贵人与庄良媛这两只小猫,这两人被这么一吓,尤其是看到朱宛凝没有保万更衣,还跟不跟她一起做事是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