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买个大锅。
下午,趁着周义上班不在宿舍,林悦悦试着下了地。
她一开始还不敢用力,不过,很快就觉得脚踝处一点都不疼了。走两步,跟以前没伤着的时候一模一样,利索得很。
奇怪,女大夫为啥说今天不能下地呀?
另一边,卫生院里。
“周副团媳妇好了吧?”
说话的是一个男大夫,他是卫生院里唯二的大夫。
另一位,就是给林悦悦看脚伤的女大夫。
女大夫点点头,“好了。”
说完,她想起什么似的,诧异地看着男大夫,“这几天你不是休假了吗?咋知道的?”
男大夫:“能不知道吗?”
是啊,能不知道吗?
周副团来回都抱着小媳妇,紧张得什么似的。
男大夫休假是没错,可架不住走到哪里都有人议论。
嫂子们是一脸艳羡,恨不能自己丈夫也那样心疼自己。而男人们就只剩下惊讶了。
没想到啊,没想到,周义这棵万年铁树,一旦开花,开得这么轰轰烈烈的。
男大夫又问:“那周副团媳妇脚伤严重吗?好治吗?”
女大夫想了想,说:“不严重,不好治。”
男大夫一脸诧异地看过来,“不严重,但不好治?”
女大夫点点头,“嗯。”
对,不严重,一点儿都不严重。没有伤到骨头,只是皮外伤。
但是,也难治。
因为,她得看周副团的脸色,还得说谎。
比如,说林悦悦今天不能下地。
下午,周义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人接到他的电话,显然很惊喜。
再听到周义的请求,那人就只剩下惊讶了。
“你小子!这么多年都没见你跟我开过口,这回居然破例!看来呀,这位小林同志不一般。过阵子,我正好有事过去一趟,到时候我和你舅妈见见小林?”
“到时候再说吧,她有点害羞。”
说到她,周义的语气里不自觉含上温柔。
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了几秒,突然哈哈大笑,“你小子,也有今天!”
“行了,姜兰是吧?她很快会被调走,你好好安抚你媳妇。”
林悦悦用安抚吗?
好像不用。
她只是最开始看到自己和姜兰在楼下,生了一下下气,第二天就没事了。
就这么快,她就不气了。
这个认知让周义愣了神。
他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,似乎有点欣慰,又有点失落。
这一点儿不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