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……是顾青祤她自己,自己不洁身自好。”顾槿以狡辩道,她挤出了几滴眼泪,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“嘉树,你不要被顾青祤骗了,她和夏公子,还有那个林……”顾槿以艰难地说道,“都不清不楚的。”
“你还敢信口雌黄!”温嘉树大怒,手下又重了几分。
“嘉树,你相信我!”顾槿以大喊道,“我有证据!”
听到顾槿以的话,温嘉树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停,居然真的松开了顾槿以,猛然收回了手。看着顾槿以蜷缩在一旁,剧烈地咳嗽着,温嘉树斜睨了她一眼,整理着自己的衣袖和领带,似乎并没有兴趣追问她口中的证据是什么。
“嘉树,顾青祤真的……”顾槿以好不容易喘过气来,以为温嘉树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,心里一喜。
“住口。”温嘉树神色如旧,他转身向外走去,“我对你口中的证据一点兴趣都没有,顾槿以,你少给我打那些歪心思,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对顾青祤又耍了什么手段……”
温嘉树侧过脸,他眼中的锋芒让顾槿以忍不住瑟缩了起来。
“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温嘉树转过身,黑眸如炬,“你听明白了?”
“我,我明白了。”纵使心中百般不甘,顾槿以也只能说道。
“哟,这是做什么?”
正在两人对峙,办公室内气氛压抑的时候,顾槿以办公室的门被再一次推开了。叶梦菲显然是刚刚得到了消息,带着一群助理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,脸上是一副似笑非笑,看好戏的模样。
“看起来气氛不是很愉快啊!”叶梦菲走到顾槿以身旁,替她整理好衣领上的褶皱,“好歹顾经理也是代表温宇,去参加巴黎时装周的,就是这样对待出差归来的功臣?”
“还真是有意思。”温嘉树嗤笑,“什么时候我们的设计师变成了公关?叶总也未免太大材小用了吧。”
叶梦菲脸色一僵,这次顾槿以去巴黎的另一个目的,
就是代替她与温嘉树抢夺巴黎市场,在这块大肥肉上,她与温嘉树俱是心照不宣,想不到会被他这样当面说出来。
“事务繁多,恕不奉陪。”温嘉树懒得再看两人一眼,转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“嘉树……”顾槿以伸出手,似是要挽留,可温嘉树的步子迈的很快,听到她的呼喊,也没有回头。
顾槿以的手无力垂了下去,脸上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“好了。”叶梦菲有些烦躁地看了顾槿以一眼,“哭又有什么用?此一时彼一时了。”
“姑妈,我应该怎么办?”顾槿以抓住叶梦菲的手臂,仿佛抓着一根救命稻草,刚才她是真的被吓到了,温嘉树掐着她的脖子的时候,似乎是只要她再对顾青祤做什么,他就会真的杀了她。
“你说过,你会帮我抢回嘉树的!全都是你的错,全都是你!”顾槿以在办公室里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。
“愚蠢!”叶梦菲冷哼了一声,有些厌恶地看着又哭又叫的顾槿以,“我让你去找人谋杀顾青祤了吗?我让你捏造不实的新闻了吗?顾槿以,你别忘了,是谁给了你今天的一切,是谁让你在温宇里还有一席之地!”
顾槿以惨然地放开了手,瘫倒在地上,捂住了自己的脸,“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“顾槿以,你已经被温嘉树厌弃了。”叶梦菲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槿以,“温嘉树不是傻子,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……在那个男人那里,是没有例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