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推开那个踉跄两步稳住身子,回望一眼,秦野正用另一只手轻捏着蛇颈。
沈辞这才开始后怕,冒着冷汗僵在那。
“你……小心点。”
“没毒。”
秦野动作快而狠,一套操作行云流水。
沈辞觉得这人的确对自己的定位没错,确实是,很a。
“秦野。”
“嗯?”
“没什么,叫你一声,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,我只是顺便救你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一前一后出林子时那些人已经回去。
他们这一趟也算有收获,虽然不多,但好歹逮到个兔子,几个大男人围在一块儿,严启烈在边上瞅着,大概是觉得这场面有趣,站一边勾着唇笑。
接着他眼一扫,就瞄见了一块儿过来的秦野跟沈辞。
严启烈那点笑忽地收了大半,看不大清眼下装的什么,冲秦野打了个招呼。
“哟,野哥,跟小漂亮又处一块儿呢。”
秦野面上挂笑,配合一应:“哟,儿子,又醋?”
这次严启烈倒是没回骂,反而一把搭住他肩,把他拦了拦,流里流气凑他耳边低声:“是啊,醋了,酸得冲鼻,闻着味儿没?”
他顿顿,有意无意带笑跟了一句:“爸爸?”
秦野担开他手,嘴角一挑,侧头挪开了点距离。
“收收,你秦爹不吃这套,小孩儿吗还玩上头了。”
他说完走出了段路,沈辞在后头看着,到严启烈身边时停了一停,话语温温,听着却冷:
“凡事还是要讲个先来后到,你觉得呢?”
严启烈好笑地看着他:
“我觉得?我看着像是讲道理的人?先来后到个屁,我插队。”
他们就像是在玩儿烂初级游戏后看见个有意思的高级,抱着打通关的念头去抢,殊不知自己一共五条命,绿灯一亮满,就地出局。
另一边那伙人已经把兔子拎到女生堆里,兔子还没处理过,但已经断了气。
女生虽然觉得残忍,但晚餐能沾点腥,也不赖。
秦野过来时之前碎嘴的那些人又开始叭叭。
“哎秦野,听说你也去林子了?有什么收获没?”
“别是进去睡了觉出来的吧。”
“这不手上空着,用问?”
他们脸上嘚瑟,开口带嘲。
秦野提着校服,似乎被这么一二三的咄咄逗笑。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