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漆黑,深邃如幽潭,含着几分笑意,又似含着几道火光,看着她的目光不闪不避,有种特别的磊落与坦荡。
下一秒,祝安久被他压到床上。
贺洲微微低下头,把她的衣领往下扯了扯,手指抚
上她的锁骨,轻轻笑了下,低声喃喃道:“我家安久的锁骨长得真好看,不知道别的地方是不是也这么好看。”
话音落下,他低头在上面咬了一口。
细细密密的吻沿着锁骨打圈,往下滑了点,再重新往上移过去,唇舌落下处,便是一个个小红点,宛如雪地映红梅般诱人。
祝安久的心尖不由自主地发颤,整个人像是躺在一团棉花上,有种晕眩的窒息感。
明明已经被亲过好几次,但每次她都受不住,没几下就软绵绵的浑身发抖,任他予取予求。
她眼眶含泪,薄雾渺渺,咬着下唇去推他埋在颈侧的脑袋,喉咙里发出哭似得嘤咛声,细细切切的传了出来:“痒”
贺洲转头去亲她的眼角眉梢,沉沉的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,震得身下的人手指头都在抖。
他亲她的耳垂,含住轻舔,再用牙尖磨了磨,模模糊糊的问她:“这里痒吗?”
祝安久小声哼唧了一声。
贺洲继续往下,把她宽松的毛衣往旁边拉了拉,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,再随手把毛衣掩盖下的黑色带子往旁边拨,在她肩上咬了一口,两排牙印分外明显。
祝安久一只手挡住眼睛,一只手去抓他的头发,呜呜咽咽地说:“你一天天的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贺洲抬起头,抓住她的手,压在自己胸前,额头贴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了蹭她,偏着头亲她的脸颊,说话时的吐息拂过她的颈窝,烫得她浑身发颤。
“这就叫欺负了?那以后怎么办呢?”
祝安久的掌下隔着他的浴袍,强有力的心跳震得她掌心发麻,她手掌不由自主的往后抽。
贺洲却抓住她的手腕,往自己的浴袍里面伸进去,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:“以前不是老偷看吗?现在给你机会,要抓紧啊。”
语毕,又是一道低哑的笑声落在耳边。
祝安久手指抖得更厉害了。
手掌之下是他结实的肌肉纹理,带着滚烫的热意,仿佛有火星沿着肌肤相接之处蔓延而来,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
贺洲看着她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,知道怀里的人实在是太害羞了,在她下巴上又亲了两下,才哑着嗓子问她:“以后还敢不敢做那种事?”
怀里的小姑娘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,那样子就差对天发誓了。
贺洲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勾到耳后,看到那小巧泛红的耳朵,没忍住又亲了亲,察觉到怀里的人又抖了抖,他贴近她的唇,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哑得冒火:
“至于这里,等你毕业在亲,行吗?”
祝安久羞红了脸,小声道:“嗯。”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