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古殉前一阵算出了“重瞳”出世,所以看见了伊安的眼睛一点都不意外,倒是夏子澈好奇多看了两眼。
“现在要怎么半?”严扬问道。
“这走道是变化的,我们只能边走边找出去的方法。”伊安淡淡的说。
“表哥,你用‘重瞳’了么?”任黎突然提问。
伊安摇摇头,“失效了。”
“啊?”任黎不解。
伊安一脸的不耐烦,“啊什么啊,失效了就是失效了。”说罢,便不再理会任黎。
任黎自讨了个没趣,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。
“走吧。”严扬看了看眼前唯一的路,说道。
冯古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,然后又接着低声给夏子澈解释起伊安的重瞳。
五人顺着伊安来时的方向走,拐过弯,还是一条直通到底的路。
伊安挑了挑眉,“不一样了,刚刚没有楼梯。” 的确,路的尽头和伊安来时遇到的一个弯不同,出现了一个可上可下的楼梯。
严扬心里一跳,刚刚在走道上他就感觉到一阵诡异的熟悉感,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了。
他们现在所处的医院,竟然和他梦里的医院异常的相似。
在看到楼梯的那一刹那,严扬基本上就能肯定这就是自己梦里出现的医院!
“嘻嘻……”正当五人准备往楼梯走去的时候,又是一声轻笑传来。
这笑声即娇又媚,怎么听怎么诡异。
“和刚刚的不一样了。”严扬皱眉,刚刚的笑声虽然也很诡异可是却充斥着一股暖意,就像一个女子毫不在意下发出的轻笑,和现在的笑声截然不同。
“什么不一样了?”冯古殉眼里掠过一丝疑惑。
“笑声啊?你没有听见?”严扬诧异道。
冯古殉摇了摇头,“没有,啊澈你有听到么?”
夏子澈略带犹豫道:“我什么都没有听到……”
严扬觉得嗓子眼有点发干,他咽了咽口水,看向任黎。
好在任黎虽面色古怪,但还是点了点头的,可随即却又摇了摇头,“我听到了声音……第一次和第二次确实不同,可我听到的第二次声音并不是笑声……”
“哭声。”不知为何,伊安的性格居然和钟离修的性格越来越像,他现在越来越沉默了。
严扬只觉背上冒起一层寒意,不知说什么好了。
五人驻足,不知该前进还是该后退,更不知那诡异的声音是从何处来又消失在何处。
最先发现夏子澈不对劲的人是冯古殉。
他们两人的手一直是拉在一起的,冯古殉感觉到了夏子澈的颤抖,便不由得看向自己的爱人。
谁想这一看,就看见了夏子澈脸色惨白,冷汗直冒,紧咬住唇的样子,他的眼里也满是惊恐。
“啊澈啊澈,你怎么了?”冯古殉早先在夏子澈四周布下了卦阵,运用八卦五行使其身边形成了小范围高质量的磁场,有什么“东西”接近的话会在第一时间产生示警和反击,可冯古殉丝毫没有感觉到夏子澈周围的磁场变化,看了他那般模样,不惊慌了神。
“你们……看不到么?”夏子澈的语气就像快要哭出来一样。
“看到什么?”冯古殉急忙问道。
“好多,好多小孩……不!不是小孩,是,是……”夏子澈语无伦次道。
“是不是有好多婴儿?还有一些未成型的或者胎盘状的婴儿?”伊安的眼睛越发的深邃,那双瞳孔黑的可怕。
夏子澈仿佛受到了很大惊吓般,不再说话,只是一个劲的点头。
冯古殉心痛的抱着夏子澈,轻轻拍打着他的背,一个劲的安慰着。
任黎严扬对视一眼,他们都没有看到什么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