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越是这样怀疑,唐元嘉反而越不会把心里面的怀疑表现出来。
毕竟如果这个接应他的人,真的另有心思的话,他要是把怀疑表现出来了,反而是把自己陷入危险里面,让对方连装都不再装了。
不把这些怀疑表现出来,这个接应他的人,为了回去能跟父亲交差,就算心里面有其他心思,也不会明着做手脚,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反而更加合适。
唐元嘉知道,不管他心里面有多少疑虑,但是眼下最要紧的事情,还是尽快离开京城,而不是把这些疑虑爆发出来。
这几年,他一直都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,并不敢有什么举动,手底下也没有什么得用的人,现在天子又在搜捕他的行踪了。
除了靠眼前这个不一定真心接应他的人以外,他暂时也没有其他人可用。
所以他便对着秦如玉说道:“父亲在外面既然已经起兵,我们留在京里面也不安全,既然你是父亲派来接应我的人,不知可有离京的方法?”
秦如玉就说道:“大公子放心,属下已经安排好了,西城门的守卫有我们的人,明天早上等到城门开了,我扮做车夫,你和这位姑娘坐在马车里面,当做是正常出城就行了。”
“就这样?”,唐元嘉却有些信不过,“现在城门必然会戒严,直接坐马车出城就行了?”
秦如玉:“大公子放心,西城门的守卫大多数都是我们自己人,城外也还有人接应,不会出什么差错。”
唐元嘉自然不可能真的放心,不过他现在要什么没什么,不放心也没有其他办法。
而且他也知道就算自己的猜测是真,二弟唐元景要动手也不会这么明显。
便还是点了点头,“那就这样吧!”
次日清晨,天还未亮,唐元嘉和盛夏便坐上马车。
秦如玉假扮成车夫,赶着马车就朝着西城门口驶去。
可能真的是在西城门已经安排好了,尽管说因为要搜查唐元嘉的踪迹,西城门对每一个要出城的人,也都是询问搜查过。
但是轮到盛夏他们坐的这个马车的时候,守门的守卫也是撩开车帘子简单检查了一下,随便问了几句是要干什么,便放马车出城了。
出了城门以后,几人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。
但是也没有在城门外多留,毕竟如今这个情况,肯定是离京城越远越安全。
只有抵达燕国公所在的地方,才算是彻底安全了。
于是和城门外接应的人汇合以后,一行人立即就向着现在燕国公所在的地方而去。
这样接连赶路十多天,看着离燕国公现在的驻地越来越近了。
一直都提着心的一行人,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。
盛夏坐马车里面,看着有些出神的唐元嘉,就说道:“大公子,我听秦将军说再过两天就到了,总算是安全了。”
唐元嘉回过神,嗤笑了一声,“你这丫头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,别说是还有两天的路程,就算是马上就到了,只要没有真的到地方,事情都是说不准。”
因为心里面有其他怀疑,即使这一路上看着很顺利,眼看着再过两天就要到了,唐元嘉也不像盛夏这样,已经放下心了。
反而是觉得风雨欲来,他不可能这样毫无波折的就能到地方,担心最后的两天路程不会有那么顺利,肯定会出点儿事情。
很多时候,都是怕什么,就来什么。
正在唐元嘉和盛夏说话的时候,马车突然停了下来,盛夏身体猛得向前倾,差点撞到马车车壁上,还是一旁的唐元嘉扶了她一把,她才没有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