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不能做开颅手术,脑壳淤血最是致命,不死也得落下严重后遗症!
讲到这里,她忽然想到一个办法:
“冰敷伤口,可以收缩血管,能在一定程度上减少淤血的形成,不知齐院使家有没有冰。”
不用猜,99。9%没有。
冰在古代是奢侈品,顶流勋贵家才会有冰窖。
好在这对林寒而言不是难事,他敲了敲车厢门,下令:
“魏彬,马上派人去楚王府上,多取些冰,速速送到齐家!”
齐院使的家人,会怪罪暴力郡主吗?
不会。
严格来讲,是表面不会。
更严格一点,是不敢。
阶级社会,食物链森严,平民斗不过官员,官员斗不过勋贵。
齐家接待郡王的,是齐院使的二儿子和大孙子。
见到重伤的长辈,二人诧异询问详情,但见郡王答得含糊,便识趣地不再追问。
林寒的回答,堪称糊弄学天花板:
“齐院使在我府上受伤,此事说来话长,总之,是我愧对齐院使。”
他实在没脸提姐姐动手的事,只好这样应付着,把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不得不说,他道歉的心意比24K真金还要纯。
出府之前,他特意让宋暖暖装了两盒贵重补品,送给齐家表歉意。
齐家人不得不以礼相待,客气地与他尬聊了好一阵子。
宋暖暖没跟着进堂屋,她留在门口,和三位太医谈冰敷消淤血一事。
顺道,她还暗戳戳剜了软蛋方太医两眼。
进内院看齐院使的时候,柏扬的脚步比同僚们慢的多。
几番权衡后,他选择掉头。
碍于身份,他与宋姨娘之间,单独说话的机会少之又少。
今日的时机,一旦错过,也许就是一生。
宋暖暖侯在门口,静看庭院中蹦蹦跳跳的小麻雀。
什么时候,她才能摆脱金丝雀的憋屈生活,当一只自由快活的小麻雀呢?
若有未卜先知的异能,她会早早把金银细软变现,今日趁乱卷银票逃走!
可惜啊~可惜!
“宋姨娘”,柏扬再次来到她身边,笑容清澈,满目真诚:
“宋姨娘,你的针灸的高见字字珠玑,在下受益匪浅!”
宋暖暖会心一笑,小奶狗真好,又帅又有眼光!
在男尊女卑的时代,像他这样不轻视女人的男人,实为天字号大宝藏!
“柏太医过奖了”,她来了一波非商业互夸:
“你的针灸新论十分精彩,必会成为传世名作!”
柏扬没有穿越光环,凭借自身智慧,将针灸理论推上新高度,已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!
“可惜你是女儿身,只能困于内宅,不能外出行医”,柏扬惋惜不已:
“你若是是男人,定能成为当世医术名家!”
“女人也能做名医”,宋暖暖始终怀着积极信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