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,噗。”无数声响,绿色光球打在光墙上,消失了大半,可是仍旧有两个穿透过去,打在卢遂身上,他哇地一声,吐出一口鲜血。
他犹如负伤的野兽,一声嘶吼,怒喝道:“你竟然要杀神帝宫的人,你真想造反吗?各位兄弟们,你们快来帮我,否则神帝宫日后知道此时,你们在场的人都不帮我,都逃不了灭族之罪。宫如霜,尤其是你,你真想让药神门把你逐出门派,甚至给诛杀吗?”
宫如霜脸色一变,她也知道卢遂这人可恨,可是他的话也是实情。要是王意杀了他,逃之夭夭,吃苦受罪的可主要都由药神门来承担,而且是由她来承担了。她眼睁睁地看着神帝宫的人被杀,肯定难逃罪责。
她无奈地飞身挡在卢遂身前,哀求道:“老人家,您已经伤了他,再打下去,对您也没好处。求您放过他吧!他下次也不会再敢抢您的草药了。”
王意心里大怒,脸色变幻不停。可是卢遂这个混蛋仗着神帝宫背后的势力,也实在不能太过分相逼,便冷哼一声,“好,暂且饶了你。下次再让我遇到你欺负人,便不饶你了。”
卢遂哈哈大笑,他看出王意终究还在顾忌神帝宫的。大陆上任何门派,都在神帝宫的领导之下,要是谁敢杀他,真的是和全天下为敌了,只能被满世界的门派追杀了。再说这个糟老头的门派也不会容许他这么做,虽然还看不出他的门派,但是他也是有顾忌的。
再说看周围的人们的反应,没人敢眼睁睁地看着他吃亏的。卢遂顿时嚣张起来,狂笑道:“糟老头,算你狠,这次我认栽。可是别以为你以后有好日子过,你要有种,便别逃跑,看我下次带人来,怎么收拾你。”
对四周的人们说:“你们这些废物,下次别我知道你们的门派,让我知道的话,一定让你们的门派,狠狠地惩罚你们。”
转头恨恨地对宫如霜说:“还有你,宫如霜,你一定认识这个老头子,说不定还和他有一腿。我记住你了,以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。我会告诉你的师父,狠狠地惩罚你。我们神帝宫的人,是那么好欺负的?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,可是又没办法把卢遂打一顿出气,一个个都气愤的要死。可是只能忍气吞声。在神帝宫面前,他们只是小蚂蚁一只,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。
宫如霜脸色如霜,心里暗叫倒霉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对于这样一个无耻的人,她给气得心潮起伏。
就在众人都气愤的时候,忽听得一阵狂笑,只见那糟老头捂着肚子,在那里狂笑,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卢遂狠狠地说:“糟老头,你笑什么?有什么好笑的?你一会儿就得跑路,日后再也不能来买药了,想想你悲惨的命运,你还能笑的出来?”
王意收住笑,冷冷地看着他,“我为什么不笑?你这个愚蠢的笨蛋,明明走上了一条死路,还一点也不知道,还愚蠢地继续得罪我,得罪大家。你以为你是神帝宫的,就可以为所欲为?”
卢遂收起玲珑环,眼里露出凶光,骂道:“你等着,不出一天,便有通缉你的灵符传出来。你要是有胆子,便别给我逃跑。”
王意微微地点了点头,摸了摸胡子,叹气道:“那好,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。我看看大总管曲无伤,到底是帮你,还是帮我。”对宫如霜一摆手,“你让开,我不会逃走的,不会连累你的。大总管曲无伤是我兄弟,我要代他教训教训属下。”
宫如霜呆了一呆,脸上神情十分复杂,也不知道这个神秘的老头,到底说的是真是假。可是不由自主,还是让开了。
卢遂急忙祭出玲珑环,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你别过来,你别骗我,你要是大总管的兄弟,怎么会沦落到卖药的地步,大总管顺便给你安排一个职位,便会得到无数金钱。”
王意一挥手,示意两个骷髅把卢遂制伏,一边冷笑道:“是不是他兄弟,你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两个骷髅狠毒的杀招已经凌厉而来。两个骷髅都判断出卢遂的境界高低了,便发出猛烈的杀招,不让他有片刻的反击的机会。
卢遂一听到王意是大总管的兄弟,心想真的如此,巴结还来不及呢,他的前途和命运,都是大总管一句话的事情,要真得罪了大总管的兄弟,他还能有好果子吃吗?心里先就失去了战斗的欲望,顿时平时的劲道,也发挥不出八层了。而两个骷髅可是下了狠手,顿时卢遂陷入到了危险境地。
卢遂只过了片刻,便给两个打斗经验丰富的骷髅给打的狼狈不堪。不用王意再亲自出手,败局便已经定了。
周围的人们看见王意如此嚣张,他当众说出和大总管是兄弟,那自然差不多了。否则谁敢冒充权势熏天的大总管的亲戚啊?
神帝宫外宫总管,权势甚至比十大门派的一个掌门,还要威风上一点,谁敢在他头上动土啊,一个个,都在那里议论纷纷。眼看着卢遂被打得狼狈不堪,又都兴高采烈。
一些没有名气,劲道低微,所在的门派又十分偏僻的人,不怕被卢遂认出,在外面就叫得欢了,纷纷给两个骷髅加油,叫好,有时候打的精彩,还引来掌声一片。
士气大跌的卢遂过了一会儿,便给打得口吐鲜血,给两个骷髅制伏了。
两个骷髅像是拖死狗一样,把卢遂拖到王意面前。
王意戏谑地盯着卢遂,“我说卢大殿主啊!你说我现在在殴打神帝宫的人,是不是想造反呀?”
卢遂目露凶光,喊道:“你要造反,你要造反,兄弟们啊,谁把我救出来,日后我好好的报答他,我替神帝宫好好的谢谢他。”
王意上去便是一记耳光,呵呵笑道:“这个时候还嘴硬,打你就是造反,你以为你是劲帝他老神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