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是我,快救我啊小姐。”女子的脸上满是伤口和泪痕,不过甜甜的声音我不会听错,这下我不可能在置之不理了。
“你***好大的胆子,敢管本大爷的闲事,是不是春心荡漾也想陪爷乐呵乐呵?”调戏甜甜的男子恬不知耻的说。
这个男人真可恶,大家都装作不知道我是女人,他偏要点了出来,可见他天生就是招人厌的。“今天的事我管定了,你喜欢玩就由我陪你玩玩好了。”我大步上前握住那男子又想施暴的手,准备用他来祭我久未活动了的身手。
就在我们即将大打出手的这当儿,我身后又传来一个声音:“光天化日之下,欺负两个弱质女流,阁下要动手,就和在下比划比划吧!”
没想到这年头爱管闲事的不止我一个(严格来说我不是在管闲事,甜甜可是我原来在杭州的贴身丫鬟),我玩味的看着又赶过来出头的两个年轻人,一个丰神俊朗,一个粗犷彪悍,都是一等一的好男儿。
正看着,就见那个丰神俊朗的帅哥急急的冲向我:“姑娘,小心!”一把将我抱起带离危险区域。
我一看,好险。原来我光顾着看帅哥忘了自己正抓着那贱男人的手,被那个贱男人乘机偷袭,要不是帅哥挺身相救,我恐怕会被那个贱男人一拳挥成猪头。不给贱男人再一次出手的机会,旁边的彪悍男子早已冲过去,抬拳就给他一顿猛打,只打得他躺在地上嗷嗷直叫。
我赶紧跑过去扶起甜甜,这时那个猥琐男人的随从们也赶来了,与那彪悍男子上来就是一场混战,霎时间连看热闹的人都纷纷回避,我也赶忙拉起甜甜退出战圈。
我向来信奉的观点是——危险的事就应该交给男人去做,平时讲讲什么男女平等也就算了,这种流血卖命的事,就不需要什么男女平等了。要不咋各国服兵役的都是男的呢?可见,国家也认为女子不适合做卖命的行当。我们现在的女人,就算是想男女平等想疯了,也不要在这方面去谋求平等,自讨苦吃不是吗?我们谋求男女平等是想让女人的日子变得好过一点,而不是要把自己变成男人。
没走多远就听见有人喊:“快跑啊,官兵来了,官兵来了。”这更印证了我观点的正确性,家里没权没势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名女吗?一看就知道那肯定是官家子弟才敢玩的游戏,得罪他们会有好下场吗?至于那两个帅哥,他们既然敢多管闲事,就应该想得到多管闲事的后果,就应该承受得起这么做的后果。
于是我拉着甜甜站在众人之后,目送着他们被官兵五花大绑的抓了回去——这年头英雄往往都与壮烈牺牲同在的。
正文 ; ; 三十九、重操旧业
将甜甜安置在一个上好的客栈之后,我又赶忙去药店给她抓一些治伤的药好治疗她的伤势。
此时天已经快黑了,我刚刚出了药店的大门,就被一个男子给拎着衣领提了起来。“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东西,今天下午才救了你。出了事,一转眼你就跑得不见人影了,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
我一看,不是今儿下午那位帅哥吗?好家伙,他那么快就出来了,那个贱男人的气量应该没这么大呀?不过今天下午看过这个帅哥的身手了得,我赶着给甜甜治伤,没空和他多做纠缠。
我立刻唤作一张惊喜万分的脸(其实我本来的脸就有够惊的,加点喜悦的表情就可以了。)“你被放出来了,真是太好了,另外一位大哥呢,他也出来了吧?”
“你少跟爷装蒜,今下午我们被捉时,你跑到那你去了?现在倒说起风凉话来了!快说,下午你跑到哪里去了?”
原来他真的是来兴师问罪的,我好伤心,亏他下午还很温柔很温柔的救了我,让人家心里有一秒秒的感动。我十分气愤的想,再侠义的男人,骨子里都是小气的,一定得稳住他再说。“啊!你不说我差点忘了,甜甜她伤的非常重,再不治就危险了!”说着,还举起手中的药包证明自己没有说谎,“甜甜就是我们下午一起救的姑娘啦!”我故意强调一起二字,意思就是我逃走虽然有些不光彩,可和他们的目的是同样的,都是为了救人,我还有点忍辱负重的感觉呢。
那人看看我手中的药包,又看看我说话的神情,最终还是相信了我的说辞,决定同我一起回去看看甜甜的伤势。(看来他还不是完全信我,上天保佑,甜甜的伤势确实有够重,这一点我绝对没说谎。)
一路上他告诉我他叫金祥(这么俗的名字一听就是假名,不过经过刚才的事我已彻底对他失去了兴趣,也不想关心他的真名叫啥),那个冲上去打架的叫胡行风,是他在外交的一个好朋友。那个姓胡的傻子一进衙门就把所有的错往自己身上揽,他才得以脱身。而胡行风却被诬告是当街行凶杀人,已经被打入了死牢。
“你们不是没打死人吗?”我好奇的问道,我记得他们那天很“克制”的“点倒”为止,确实没有死的。
“我们今天打的是鄂伦岱的儿子鄂齐,她阿玛可是八阿哥的人,虽说现如今八阿哥被削了爵,可还有老九、老十他们在。鄂伦岱在衙门里打了一声招呼,这不就变成人命官司了。”
“太可恶了!”这这简直比我在现代办的案子还黑嘛,我都不敢开如此大的玩笑赚如此黑的黑心钱,简直是太过分了。
“是啊,我正在想法子救他。”
“想什么法子,赶紧上诉呗!”我一激动,职业本能冒了出来。
“上诉是什么意思?”他好奇的问道。
“嗯,上诉就是说,有没有比他更大的官,我们再告。”我吓得一哆嗦,天啦,我一直很克制自己不要说出现代的词汇,怎么一提到专业就全忘了?
“有,比九门提督大的是大理寺卿,我们明天就去击鼓鸣冤。”他对我的提议实在是太感兴趣了,做决定快的我都无法阻止。
“那个,为什么是我们而不是你自己,我对大理寺不熟。”靠,大理寺可是当年(对现在的我来说应该是以后)审杨乃武和小白菜的地方,我去才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