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把一双蓝白色的运动鞋放在床边,又把运动服扔过去。
裴语扭来扭去,还想耍赖再多睡一会儿,可秦深又一直看着他,裴语还是要脸的,磨磨蹭蹭地起床。
他拿起盖在被子上的短袖,慢吞吞地解开睡衣纽扣。
一颗接着一颗……雪白肌肤露了出来。
秦深眸光微动,目光像黏在少年精致曲折的锁骨上,顺着往下。
正在解衣服的裴语停住,眨眨眼睛:“你要看我换吗?”
秦深喉结轻滚:“不可以看吗?”
“当然不行啦!”裴语热着脸说。他不仅要换衣服,还要换裤子呢。
“行吧,我回避一下。”秦深扭头,背对换衣服的裴语。
真的是,怎么越来越大胆了!
裴语腹诽着。
裴语快速地换衣服,窸窸窣窣的动静直击秦深的耳膜,撩得人心痒。
秦深脑中不自觉去想。
仅两秒,堪称为变态的过分行为被良好的教养压了下去,没再继续想。
“好啦。”裴语蹦到床边,准备穿秦深给他拿过来的运动鞋。
“多少码的啊?”
裴语拿起鞋看了眼,恰好合适,“刚好,谢谢。”
他垂头弯腰,白色t恤贴合身形线条,纤薄的肩胛骨轮廓隐隐可见。
裴语没发现袜子在哪儿,抬眸问:“没带袜子吗?”
秦深侧身拉开床柜,修长的指节抽出一双全新的白袜,裴语眼睛亮了下,正想接过,秦深却俯身抬起他的脚,把细白的脚踝放在腿上。
“我帮你穿。”秦深不紧不慢地动作起来。
脚腕被温热干燥的触感包围,修长冷白的手指在给他……穿袜子。
裴语心口一下就软了,泛开酥酥痒痒的麻。
不是那种很直白且炽热的深吻,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,却撩得裴语耳尖烫红。
他羞赧地抽回腿,眼睫轻颤道: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脚腕刚刚往回抽了几厘米,就被那只大手紧紧攥住,带着力道的强势让裴语脊背一麻。
“害羞了?”
秦深捏了捏少年瓷白透净的脚背,雪白肌肤上蜿蜒着淡淡的青色血管,像极了精雕细刻的艺术品。
裴语本来还想着逞强,猝不及防地对上秦深透着笑意的深邃眼眸。
话到嘴边改了口:“嗯……”
“就算真正的夫妻,也很少这样吧。”裴语软声说。
秦深笑笑:“还好……反正我倒是挺乐意的。”
裴语顿了顿,说:“你不觉得有点,太伺候人了么。”
秦深抬眸:“我喜欢。”
裴语:“……”
好半天,他才平复好躁动的心情,羞着脸说:“哦,这样啊。那谢谢。”
“嗯呢,不用谢。”
还剩下另一只脚,这次裴语主动地把另一条腿也搭在秦深的运动裤上,踩着薄薄的布料,隐约感受到秦深的体温。
男人低着头,额发随性地垂落,虚虚遮住他的脸,鼻梁高挺,往下是冷白性感的喉结。
裴语瞥了眼,又匆匆挪开视线,攥着床单的手不由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