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
“我们还是分派人到‘诡丽八尺门’,分别去找朱星五和高赞魁吧——”
“好。我看,老四和我去见朱二:老三带老四去我高三。何老二和易老四,这件事,咱们都是浸湿了身子,不如索性痛痛快快,洗个澡,不然,一时三刻也干不来的了。你们要是懦怯、退缩,只怕免不了祸而害了自己!”谈说说这样语重心长的说。
易关西想了想,肃然道:“是!”
何九烈还有一脸不豫之色: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!”容敌亲不耐烦地叱道,“别忘了,那次大雪,你也捅了龚侠怀一刀!”
何九烈心里不禁有一声长叹:
那天的雪……
今天的雨……
5.滴滴滴滴……
今天的雨特别大。先是像一个爆炸,雨变成了碎片,剧烈地不住的打落下来。后来成了雪泥一样的绵密,下得漫天漫地都是江湖。
是这样一场夏日的雨。
叶红在雨中走过。
他想去试试看找不我得到陆虚舟和任困之,只要这而人也肯轻判龚侠怀,那也许就可以保住龚侠怀一条命了。
——只要能活下去总是有办法可想的,就像只要走下去就总该有路一样。
可是,叶红的心神和步伐,却似是背道而驰。
他心里想着去东大街,但神志仿佛跟那一抹幽香飘去了,关在那一顶精致的轿舆里。那一抹冷香……
叶红想大骂自己,怎么心神恍惚。他正要运功来温暖自己已冰寒的指尖时,忽然,他闻到一种气味。
很正常的气味。
菜肴的味道。
——那大概是咸鱼煎肉饼的味道吧?
这时已近黄昏。
百姓家里正在炒菜烧饭,正是正常不过的事,就算下雨,也总得要吃饭的呀。
可是叶红却跳了起来。
跳起来后还一时忘了放轻身子,所以给泥水溅了一身一衣。
因为炒菜的味道,袭入他的鼻端。
这令他猛然想起了一件事:
香气!
他施展轻功,赶向严笑花轿舆行去的方向。
(不好)
(那香气!)
(难怪那香味是那样熟悉!)
他觉得撑伞阻挠了他的速度,于是收起了伞,挟在腋下,全力飞掠!
(严姑娘身边怎会有这种香味!)
(这是香行的香气!)
(也就是小李三天身上的味道!)
(那丫鬟……!)
叶红纵身飞赶。雨像暗器般的射向他的颜险,又像大浪般裂开,雨水点点滴滴,串成一条条透明的鞭子,抽打在他脸上,他忘了那是雨,只觉得是催赶他再快一些的巴掌。他索性连雨伞都丢弃了。
(那杀气竟不在附近了,难怪自己会那么轻松,那么多冥想!)
(严姑娘你要当心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