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应该就是他的太太吧?
乔知舒朝窗外望眼,陈家的车并没有开走。
“你不是要找我帮忙吗?说吧。”身旁传来聿执的声音。
她收回神,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,出来的时候陈萦把她外套抢走了,她这会只能挺直腰板,这样身上的两条带子才不会掉下去。
“聿小爷,我知道您不是那种乱来的人,您有深爱的妻子……但是,我刚才要是不上您的车,我没法跟陈伯伯交代。”
乔知舒指甲在食指上掐着,仿佛感受不到疼痛。“我不让您为难,您能不能陪我演出戏?”
聿执指腹在屏幕上抚着,动作轻柔,也不知道许言倾这会孕吐反应明不明显,他有些心不在焉。
另一辆车内,陈萦趴在车窗上瞅着,“怎么还不开?”
“再等等。”
陈文石话音落定,陈萦看到那辆车上有人下来了。
聿执快步走到另一扇车门前,拉开门后,将乔知舒从里面拖出来。
“爸,怎么回事……”陈萦眼看聿执三两步朝这边走来。
陈文石赶紧下车,“小爷,这是?”
“陈先生,你这是要害我啊,众目睽睽之下塞个女人给我,我真是长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。”
陈文石见这一招行不通,忙点头哈腰地打圆场,“我是看小爷对这儿不熟悉,我想着让乔乔带您四处转转的。”
聿执丢开了乔知舒的手臂,脸上透着阴寒,“陈先生,谈生意就好好谈,我不喜欢走一些歪门邪道。”
陈文石愣在原地,脸色也不好看。
聿执将人丢下后,转身上了车。
乔知舒抱紧双臂,陈文石尽管心里怒火中烧,但脸上还是克制得很好,“乔乔受委屈了,快上车吧。”
这些虚情假意的话,乔知舒早就听够了。
几人回去的路上,陈萦将乔知舒的外套丢还给她,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爸,她就是个吃干饭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陈文石这会就跟火药桶似的。
回到陈家,陈萦一脸的铁青,她在门口换了鞋。
佣人快步过来,语气欢快,“小姐小姐,邢先生来了,等您好久了。”
“他来了?在哪呢?”
乔知舒听到这话,忙收住了脚步,她攥紧衣服领口,等到陈萦跑进去后,这才小着声道,“陈伯伯,我刚才在酒桌上喝了两口酒,胃有点难受。”
陈文石转身看她眼,脸色果然是苍白的,“那行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乔知舒几乎是落荒而逃,她和妈妈并不住在主楼内,她们也不配。
她跑到旁边的一栋屋子前,回了自己的房间后,将房门关上。
为以防万一,乔知舒还搬来一张椅子顶着门板。
邢霍既然是来找陈萦的,那……应该不至于会到这里来。
可乔知舒还是有些害怕,甚至不敢在这个时候洗澡,她在床边呆坐了许久,心里的不安被时间慢慢驱散干净。
她舒出口气来,这么久了,他应该离开了吧。
乔知舒起身,拿了套睡衣,只是刚走出去两步,就听到门板上传来了敲门的声音。
“咚,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