樟木箱里也是其他礼品里分出来的,他原就没打算来国公府。
不过他这次来带不少东西,下午去见皇上的时候,还给皇上带了几箱。
护卫们放下箱子,被引着去了隔壁厅。
楚易烂归烂,待客上却没问题,和谁都能说几句:“沈兄这一路来过来,可还算顺利?你们是从水路,还是从陆路?”
“路水路交替着走。不过我们在海上漂的时候,白天撒网晚上停船烤鱼,全是新鲜的海货,倒也自在。”沈啸也是个能说的:“快上岸的时候还弄了一些海蚌上来,还开出了珍珠,你说我这什么运气吧?”
“自然是好运气呀!”楚昀接话:“你开的珠子大不大?说起来我可怜兮兮的,都没去过海上。”
沈啸热情邀请:
“珠子倒是一般。你回头跟我南下,去我家住一阵子。我先带你见识海上风景,再领略我们南方美景,我们那别的不多,新鲜水果最多。咱们还能从暹罗国商人手中买到留恋(榴莲),那东西闻起来臭,吃起来香甜,我母亲和媳妇儿都喜欢那个。”
“我心动了!”楚昀嗷嗷的:“可惜明年我得参考。”
明年有童生试,童生试三年两考。
他以往一到考的时候,不是胆怯生病,就是去的路上撞见意外,浮票(准考证)丢的情况都出现过,以至于磨蹭到现在。
明年就是天王老爷子来,也得把试给考了。
总不能真当个没用的富家公子。
真要是考不过,再去抱二哥大腿。
沈啸也是一脸可惜:“那是有点可惜,不过也没关系,待你考中了,让你哥哥们给你活动一下到我们那当官,届时我俩还能再续。”
这话说的,楚昀高兴!
“借沈兄吉言!来,满上。”
接过丫头的酒壶就给倒酒,反正全场他最小,客为先,然后做长的一个个给倒过去。哦,最长的祖父二哥已经为其满上。
有这么几人在,饭桌上热热闹闹。
至于大老爷,他都不知道府上来客人,也没人往他那传。
楚暄倒是知道,有点难堪,也有点落寞。
明氏也知道,但没向以前一样宽慰他,从他收下那个杏儿开始,她就觉得这人撑不起事。
而且她现在也不高兴。
首先孟氏说的那些话,她知道了。娘家嫂子和她说的,过后她又问了春妮。她孟氏不照样是丫头片子生的,还嫌弃她生的是丫头,什么东西。
撇开此事,今日洗三她也没来给孩子添盆。自己没来也就罢了,更没让丫头送礼品来。
一想到将来大老爷死后分家,这个庶婆婆肯定要跟着他们过,她就一个头两个大。
明氏眼神闪了闪,若是她能死快些就好了!
死的越快越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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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厅酒席一直到戌时中才结束,老爷子是早早退席了,主要是沈啸和楚昀十分能吹,从留恋吹到玉蜀黍有多好吃等等。
楚晏一听他说玉蜀黍,心中一动,东朝竟有玉蜀黍。这东朝的资源比已知的还要多,早闻他们那里盛产各色宝石,没想到连农作物也这般丰富。若真如此,朝中之人十之八九会支持此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