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看了眼,江先生的肩膀都被他咬出血了。
但不管怎么说还是吵醒了别人,又是因为这种不能见光的事儿,颜羽羞愧难当,头低得下巴都快要戳到胸口上。
房东大妈看这漂亮男孩子是真知错了,也不为难他:“下不为例,另外房租记得按时交。”
“好!”颜羽忙不迭地点头。
房东大妈刚准备离开,突然敏锐地转回胖胖的身躯:“你……”
颜羽:“?”
大妈的观察力堪比福尔摩斯,精明地眯起眼:“你屋里是不是藏人了?我这屋不群租的,500一月只能一人住!”
“我……”颜羽都忘了这茬儿了,一时语塞。
“好哇!你果然藏人了!是不是女朋友?你们这些小年轻哦,就喜欢在出租屋胡搞……”房东大妈边说边推开房门,一双绿豆眼跟扫黄似的往屋里探。
下一秒,她差点下巴掉地。
小木板床上半躺着一位好像画报上走下来的俊男人,胸口衣衫半敞,显然是刚睡醒的样子,一双摄人心魄的眼正朝她看过来。
房东大妈沉寂已久的老心脏怦怦乱跳:“这……哪位?”
未免反派大佬继续春光外泄,颜羽赶不及地反手带上门,胡乱作答:“我叔!”
房东大妈两眼放光:“亲戚呀?有对象不?我女儿年方二八……”
颜羽想到房东大妈那十六岁的未成年小闺女,觉得真不能毁人家青春,忙道:“别看我叔皮相还行,但又懒又馋,在家乡混不下去了,没办法才来城里投靠我,您看他昨晚都没地方睡……”
城里的大妈多精明,帅气的女婿固然好,但家庭条件也是参考标准,一听颜羽这般描述,连连摇头:“啧啧啧,那是有点差劲了。”
“可不,”颜羽秃噜嘴的坏毛病又来了,“他都是个四十多的老男人了,家里老婆跑了,儿子要喝奶,自己都养不活自己。”
房东大妈立马收了给自家闺女说媒的打算,拍拍颜羽的肩:“哎,你也不容易。”
“害,谁说不是呢,自家长辈总不能赶走……”
一番闲聊后,颜羽成功取得房东大妈的同情,得以让“又老又穷的叔叔”在他的出租屋里暂住。
等再次回屋,迎面对上反派大佬阴沉沉的脸,颜羽才暗道一声“坏了”。
他忘记这屋子的隔音超差了。
房东大妈嗓门儿也大……
“我像是四十多的老男人?”芳龄二十六的反派大佬神情阴鸷。
“不……”颜羽深感不妙。
“还又懒又馋?”
“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老婆跑了,儿子还在喝奶?!”
江宿冥从床上起来,只一步就将颜羽摁在房门上,手从少年才穿好的t恤下摆伸进去:“我看看我这还在哺乳期的老婆奶水足不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