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轻云回过神来,看着此人离自己一步之遥,还用手在她面前挥动,她气得一掌甩开了他的手:“没事?差点被你的马踩死了!还没事?你以为这条路是你开的吗?在大街上乱骑什么马!嬗”
邹子谦被柳轻云教训得一怔一怔,刚才好心看她有没有伤到,却不料竟然被她骂得狗血淋头。
“姑娘,在下刚才已经喊了让姑娘让开,而且在下有要事在身,所以才会行色匆匆……”
“若是你刚才撞死了本小姐,是不是也准备用刚才的说词来脱罪啊?你以为解释几句就可以减轻你的罪了?你当王法是空话吗?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关进大牢?恋”
“在下……在下……”邹子谦一向是不善言辞,被她这么顶上来,他竟是不知道该如何辩解。
与他同行的胡林看不过去了,从后面赶了上来,刚才听到柳轻云这么蛮横无理,他沉了沉脸色说道:“这位姑娘,请你先看清楚眼前的队伍是什么人,还有你眼前的是什么人,眼前的这位是当朝四品的邹御医,咱家是皇上跟前的总管,姑娘刚才说你爹可以将人抓进大牢?就算你爹是这里的知县,也顶多是七品,难道还能吧四品的官员抓进你爹的衙门关进大牢?”
四、四品……御医?
柳轻云心头一虚,看他一副傻愣愣的样子,想不到竟然是四品大官,这同样是替人治病的,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?叶凝是玉树临风睿智过人,而眼前的邹御医虽然是四品,却是一副书呆子的模样。
她的视线环顾了一下他们的身后,顿时一骇,八抬大轿,侍卫百余人……
“姑娘,请回避。”胡林冷冷递了她一眼后伸手示意她退至一旁。
她轻咳了一声看着胡林嚣张的模样不屑道:“亏你还是宫里出来的人,难道没有听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?撞死了人照样要一命抵命。”
“可是你没死,好好端端的,不如你让咱们撞死一下试试?”胡林的确是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人,所以看见她这小丫头这般猖狂,也就毫不客气地发话了。
柳轻云简直快要被气死,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,敢这么数落她!
邹子谦看他们二人杠上了,不由开口:“胡公公,咱们还是快去吧,刚才不是听说赤焰国的呼延冰也派来了八抬大轿,若是人被接走了,咱们回去不好交代。”
胡林一排脑袋恍然大悟:“哦对!差点被这个丫头片子给坏了事,快!”他本要转身,结果一想不对,看向还站在面前的柳轻云一眼后对侍卫道,“把这个不识好歹的丫头拉开,若是她想要碍事,就地正法。”
就地正法?
柳轻云一惊,可不能因为意气用事而让自己走入绝境了。
眼下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。
她朝意气风发的胡林做了个鬼脸嘲弄道:“将你就地正法还差不多,这么老了还出来颠簸,小心闪断了老骨头!”
说完,她一溜烟地就往人群里扎去。
邹子谦才上马,听她这么跟胡林说话,他忍不住噗哧一笑,这丫头,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跟他的师父凝妃娘娘还真是有的一拼,若是凝妃还活着,她们二人照面之后不知谁的口才更胜一筹。
他却不知,其实柳轻云和夜婉凝不仅是照过面,而且还相处了许久,甚至有着不同的“情谊”。
当柳轻云来到济安堂门口时,邹子谦的队伍也赶了过来,可是他们却都被赤焰国的人马拦住外面。
“喂!你们是谁啊?干嘛不让我进去?干嘛包围了济安堂?你们把叶凝哥哥怎么样了?”柳轻云看见那架势便急了,正要让身边的丫鬟去告诉柳县令派人来相救,身后邹子谦的人马也团团围了过来,原本看热闹的百姓见两队人马兵戎相见,个个吓得面如土色之后全都退至远处。
济安堂门口一下子就寒光凌凌,唯独柳轻云和她的丫鬟被包围其中,而邹子谦和胡林就站在她身边。
邹子谦看了看她好心相劝:“姑娘快回去,这里危险。”
柳轻云见他们如此,更加不放心了:“我不回去,叶凝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