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马不是个轻松的事,颠簸起伏,没点马术水平和功夫在身,是很遭罪的。
现在禾小月现在就处于遭罪的状态里,已经顾不上害羞了。
“吁……”陈秀拉停马,让禾小月缓一缓。
“道长,你说我这样,是不是一种病啊?能治吗?”
“……开始修炼之后,应该会有改观。”
“那我什么时候能开始修炼?”
“今晚!”陈秀看着前路,还有三四千里地呢,路上的时间干脆利用起来吧。
禾小月一惊,“道长,你不是说还没研究透彻么?”
“是的,所以我们从今晚开始做正式修炼前的准备工作,这部分我已经研究明白了。”
“哦。”禾小月低下头,不好意思地说:“道长,对不起,是我拖累行程了。”
“没事……小月,如果反过来,就是你坐我后面抱着我的话,身体还会这么敏感吗?”
禾小月闻言,想了一想,说道:“可以试试。”
“好。”陈秀长呼一口气,抬手之间就把禾小月从身前转移到身后,“双手交叉,抱紧我。”
“嗯,抱紧了。”
“驾,驾,驾……”
再次上路,行了十余里,陈秀感觉除了背上的两处柔软之外,其余还算结实,他心中一定,加快了速度。
五十里之后,结实的地方已经不再结实了,禾小月发现自己越来越使不上力气。
陈秀自然察觉到这一点,他单手拿着缰绳,另一只手拉住禾小月的手,这样又坚持了一段路。
在一个路口等迎亲队伍通过的时候,陈秀忽然嗅到一丝血腥气。
他的嗅觉何其敏锐,当即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,同时打开虚拟实境,盘查一切异常。
敲锣打鼓声渐渐远去,路上一时只有他们,淡淡的血腥气依然环绕着。
他不由抬头望天,心道真是找了个好日子,今天不宜出行呀。
“小月。”陈秀轻声喊了一下。
“嗯,道长。”禾小月软趴趴趴在陈秀身上,意识都有些模糊了。
“你该带的东西都带着的吧?”
“嗯。”禾小月动了动下巴。
“那就好,那边有个地方可以避人耳目,我带你去那里。”
“什么意思,怎么了?”禾小月迷迷糊糊一脸茫然。
“你来月事了。”
“啊?……啊?”禾小月先是小声啊了一声,然后大声啊了一声,接着身体忽然就不软了,直挺挺远离陈秀,往后一秃噜,要不是陈秀抓住,就掉下马了。
禾小月乍然清醒,身体知觉立刻清晰起来,她的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红,无地自容的难为情让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哎,这都什么事儿呀。”陈秀苦笑一声,严肃说道:“小月,我们修道之人,要用道心,而不是凡心,来对待身体的一切。你不必感到羞涩,人生天地之间,得自然造化,女子二七,男子二八,皆有天癸之至,男精女血,化育苍生,有何难为情的?”
陈秀用内功发出的声音,进入禾小月耳中后,如洪钟大吕,激荡她的脑宫,压下她的羞涩。
禾小月低着头扭捏了一会儿,终于勉强克服心结,对陈秀说道:“早上出来的急,就没把箱子里的经袋拿出来装包里,按往常还得十天呢,没想到今天就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