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一身轻松活动了下肩胛筋骨,大步如风的走进了电梯,头也不回。
罗森默声跟着走进电梯,直到电梯平稳往上升,才叹了口气,道:“你可能是真的玩完了。”
宋轻舟笑笑,不在意道:“人可以穷,但活得不能太窝囊;活着就要呼吸,呼出来是出气,吸进去是争气,不出气,不争气,人不就憋死了?”
罗森:“你也是你做人的原则?”
宋轻舟:“不,这是生存的法则。”
罗森扶额。
来到古南淮办公室前,罗森替他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古南淮冷峻的嗓音。
“进来。”
罗森开了门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我就不进去了,希望你能在疾风中坚挺住,我会在精神上,无条件的支持你。”
宋轻舟:“你这么狗?”
罗森耸肩:“被逼的。”
宋轻舟不在意一笑,从容不迫的走进了古南淮的办公室。
这笼罩的低气压实不虚言,在宋轻舟进来的那一刻,直接爆表到喷发的边缘。
但是念着这些情份,平日里还叫人一声哥,古南淮总得留几分面子。
“古总,本来之前很早就要过来的,实在是太忙了。”
古南淮气得牙痒痒,恨声道:“你都两个多月没通告了,说这句话合适吗?”
宋轻舟无奈叹了口气:“时不待我,也非我所愿。”
古南淮差点就朝宋轻舟脸上吐口水:“是时不待你,还是你不待时?”
宋轻舟笑了笑,淡定的坐到了沙发上,“我抽支烟?”
古南淮正要说‘不可以’,话才刚到嘴边,这货已经把烟给点上了。
古南淮挠了挠眉心,别开了脸去,翻了一个白眼。想着也得狠狠训斥些什么话,突然办公桌上的坐机响了。
“我接个电话。”说着,他拿过话筒,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脸色也越发阴沉。
直到他挂断了电话,那双眼都是一片血色,隐忍着怒火颤声问向宋轻舟:“你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荀秋洋给揍了?”
宋轻舟很是为难:“我不想揍他,可他非得凑上来让我揍,我也纠结得很;揍吧,又惹上是非,不揍吧,实在憋屈得紧。你了解我的,人可以欺我,但不能欺到我头上。”
这倒是真的,如果宋轻舟早年能忍受得了圈子里的那些潜规则,那些无底线的羞辱,或许他早就红了。
古南淮虽了解,但他真的很想揍人,实在憋得很,突然抡起桌上的坐机狠狠朝地板上砸去,刚巧就落在宋轻舟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