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这次反而昏了头脑,真以为老道不知道原因,吴家这事你难辞其咎,你还是回濠镜去吧,老道害怕你再出什么幺蛾子,害的小少爷不得安宁。”
王鹤飞听着玄机道人的话,一开始还没有说什么,毕竟自己有错在先,但是听说非要赶自己回濠镜,当即就不干了。
直接跪在地上,朝着墙上的挂着的祖师像就跪了下来。
‘邦邦邦’
连续叩了几个响头。
“玄机老儿,我王鹤飞一人做事一人当,吴家这事我认了,按教规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,即便是三刀六洞、砍手断脚、活埋之刑,我也认罚。
但我绝对没有要害小少爷的意思,吴家不过土鸡瓦狗一样的东西,收拾他们易如反掌,顷刻之间便可叫他家破人亡。
但因为这事你让我回转濠镜,打死我都不认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从始至终你都不想让小少爷参与白莲教的事情,我清楚的很。
玄机老儿你别怨我胡搅蛮缠,小少爷是白莲教的小少爷,不是你黑手妖道一个人的小少爷,这是他的该担起的重担,无论是谁,都不能帮他做选择。
除非有一天,他亲自去给老教主叩头,还了老教主的血脉,否则,就必须对心向白莲的教众一个交代,扛起白莲大旗,带领大家再造乾坤。
是,这一次是我做差了,不该想着急于求成,可是做为白莲教未来的掌舵人,将来会遇到多少明枪暗箭,早一点适应,总比晚适应强。
而且你发现没有,小少爷天生就就是做大事的料,区区十岁之龄,做事就这般谨慎果决,谋定而后动,天生就是执掌白莲教的胚子。
天佑白莲啊。”
“好了,起来吧,三四十岁的人了,你想拿吴家为小少爷磨刀没错,可是你总得了解吴家的底子吧,不管不问的就任小少爷胡来。
这吴家本就是前明富户,传了多少代记不清楚了,但是从吴全安向上数三代叫吴志斌,举人出身,当年要不是年岁太大,可就有官身了。
因为他才有吴家这般家业,到了吴全安父辈这一代凭借其祖父留下的关系,巴结上十多年前咸宁那个老东西,南巡时候的一个随侍小太监。
当年老道可是查的清清楚楚,这关系可是一直都没有断,要不是吴家不争气,几代人都没有什么出息,要不然早就发迹了。
那宫内的小太监现在可不得了,听说在咸宁狗贼身边挺受重视的,这吴家每年都会送一笔钱维持关系,一直都有联络。
要不然你以为在这扬州府盐商横行地面上,东海又是重中之重,就凭借他区区一个童生的名分,能有这么大的家业而不被吞并。
人家帮他照看着呢。
吴全安此人做事极为谨慎,他的身家在东海县城也算是数得着的人物,可是一直蜗居在羊口镇,就是为了不碍着别人的眼,免得遭了别人的算计。
即便是那宫内的太监眼里吴家如蝼蚁一般,小事他不管,即便是悄悄灭了吴家他也未必会管,但要是风声传出去,那他就不得不管了,一,以免引起手下兔死狐悲的心思,懂吗?
这种心思阴沉之人,要么不得罪,要是得罪了,就要做到第一时间斩尽杀绝,可是你呢,隐瞒不报,企图蒙混过关,耽误了多少时间处理后续。
再者说即便是那太监插手不算什么,若是牵连出来小少爷的身份,让那些朝廷鹰犬闻着了味道,这样岂不是置主君于险地而不顾吗?
真要让小少爷因为得罪吴家的事情,出了什么闪失,就是把你三刀六洞、断手断脚、活埋上一百次又能如何?
鹤飞啊,鹤飞,叫老道怎么说你呢,凡事要多动动脑筋。
好吗?”
王鹤飞听完这话,彻底懵逼了,他哪知道吴家还有这么隐秘的是事情,又不是他吴家的门神,什么都知道。
唉,犯错挨打,又能咋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