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先回去,以后再找机会问问。
单独相处,怕是要等她退亲之后了。
总算没人打扰了。
柳茹石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。
她不能不好好睡,不养足了精神,如何和那些恶人斗!
次日一早,朝阳照进窗柩,洒在床榻上,晃过柳茹石的眼眸,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,慢慢地坐起来,从布包里重新拿了一件短袄,换了碎花的长裙,又简单地拢了长发,便打开了屋门。
奶嬷嬷已经准备了洗漱用水,正走过来,赶巧,主仆二人相视一笑。
没有过多的言语,奶嬷嬷将水放好,等柳茹石洗漱好,她又利落的为大小姐绾发,动作娴熟而自然。
“小姐,可要去前院用早膳?”奶嬷嬷问。
柳茹石笑了笑,“自然是要去的。”
昨夜发生了那么震人心神的事,如何能不去呢?
不去,怎知那些人的嘴脸。
去,为何不去?
要去的。
到了前院厅堂,大家还没来,不过丫鬟们倒是把早膳摆齐了。
几样小菜,一大盆稀粥,还有几张饼,一些窝头。
柳首辅这般故作清廉,是为那般?
柳茹石淡淡地看着,吃什么,她倒也无所谓,在岭南乡下的日子,她又不是不习惯。
这会儿,大家都没来,她倒是头一个,不过,她没有坐到桌前,而是站在门口,微微低头。
因为,她听见了脚步声。
果不其然。
“茹石怎么不进屋?”柳首辅的声音响起,俨然一副慈父般。
柳茹石微微抬头,对着来人俯身,“给父亲请安。”
“昨夜吓着了吧?”柳首辅低沉了声音,似乎很关心嫡女的安危。
柳茹石低垂眉眼,点了点头,脸颊微微泛着绯红。
昨夜似乎吓得不轻。
见她如兔儿般惊慌惊恐,柳首辅本来还有些猜忌的心,此刻倒是淡了不少,“进去吧,先用早膳。”
而一旁的李氏则气得身子发抖。
昨夜柳首辅歇在了贱妾那里不说,她的芸儿还受了伤,关键丫鬟还说,是青儿拿着剪刀伤了二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