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辽抱着玩笑的心态向少年手指的方向看去,白日晴空,太阳正是耀眼,却又一鸟禽划过。
青色的身体,七彩尾羽,连带着鸟喙都是琉璃的模样。
它拍着翅膀从辽眼前飞过,双足抓握一根树枝,正正好好掉落在辽面前。
这是一枚枯树枝,却在几乎腐烂的末端吐出新芽。
“真的有。。。”
辽回头看向宁次,又看看手中枯木。
“宁次!真的有青鸟!”辽有些不敢置信,见对方意外的冷漠,可能脑子里还在琢磨如果将青鸟的尾羽剪短会怎么样。
“这是吉兆吧!说明你很快就能好起来了!”
枯木逢春,所谓吉兆也就是这般,况且还是青鸟所带来的。
屋内再次传来少年咳嗽的声音,对方不知可否。
“还不去吗?中忍考试就要迟到了。”
少年这才如梦初醒,连忙翻墙离开,却不忘将树枝放在宁次枕边。
“如果真的是吉兆,不应该许愿自己能够顺利当上中忍吗?”
“就算是梦,这家伙也真是傻到不可思议。”
宁次拿起枕边树枝,那“希望”却在接触到少年皮肤的瞬间烟消云散。他缓缓合上眼皮,感受意识逐渐脱离身体的过程。
人们将此称呼为睡眠。
而将少年从睡眠中唤醒的,是一声尖叫。
春人怀中抱着夏未,小姑娘还能哭喊,哥哥的瞳孔却早已经发散。
云隐村的壮汉手里领着双胞胎。手中的动作却不怎么干净。
“干掉了那几个老的,没想到小的也这么麻烦!”
其胳膊上赫然是一双血淋淋的牙龈,一看就知道出自谁之口。
壮汉身后传来相似却不完全相同的粗粝嗓音,应该也是云隐的忍者。
“那个女人跑出去通风报信了,但是赶回来的忍者已经都被收拾掉了。”
夏未听了忍者的话,眼泪止不住的向外面流。
“喂,这么小的孩子,就算抓住了白眼我们也拿不了吧?”
“外面在准备中忍考试,现在上忍都忙着对付大蛇丸。。。这小孩子留着也没有用。”
见同伴不知可否,那云隐的忍者轻而易举掐断小孩细嫩的喉咙,保持着尖叫姿势,连眼眶中还在流出泪水的小孩,咕噜咕噜在地上滚着。
宁次看见夏未的眼睛动了动,才散了瞳孔。
血腥味充斥在整个日向宅中,刺鼻又令人作呕。
云隐忍者的同伴走入房内,手中还提着一颗黑色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