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趁机使用激将法,既然有人这么上赶着想被打脸,她这么善良,当然要成全了!
“我就花一个亿买你一幅画!你若不是梨木,你就让我哥把西郊那项目交给我,怎么样?”
林思月一听,瞬间就不乐意了,急忙抓住霍均已的胳膊。
“那可是一个亿!”
霍均已只当林思月是鼠目寸光,那西郊的项目可是价值43亿,他认识姜黎那么多年,她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子,虽然会画画,但那水平根本不可能是梨木。
更何况姜黎平时画的都是素描,梨木大师画的是国画,根本就不是一个方向的。
他笃定。
再说梨木的商业价值多高啊。
姜黎若是梨木,那些年她给他画的那些画像,岂不是得价值好几个亿了。
“放心,她赢不了。”
姜黎转头看向霍知行。
毕竟霍均已是拿霍氏集团的项目做赌注,还是得问下他的意见。
“你信我吗?”
“信,大胆跟他玩!我给你兜底!”
以前在姜家,姜黎总是被怀疑,被质疑,被轻视,被瞧不起,可是在霍知行这里,她什么都不用说,不用做,他就会百分百给予她信任。
这种被无条件信任的感觉,让姜黎心中感觉暖暖的。
“我跟你玩!”
姜黎转身跟霍老爷子说:“爷爷,我现场再画一幅怎么样?”
“给她准备笔墨纸砚!”
姜黎将头发用毛笔盘起来,身着墨色旗袍的她,跟笔墨纸砚的适配度堪称满分。
姜黎将宣纸铺开,把砚台递给霍知行:“可以帮我磨墨吗?”
“荣幸之至。”
霍知行身形笔直的站在桌角给姜黎磨墨,一副妇唱夫随的模样。
姜黎用毛笔沾了墨水,在画纸上肆意地挥洒,落笔干净利落,如行云流水,气韵生动。
以其独特的韵味和魅力,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,她跟古色古香的背景融为一体,给人一种深深的艺术享受。
很快便画好了一幅墨水山居图。
她拿出梨木的专属印章盖上。
“我是梨木大师的事,谁还有疑问?”
姜黎言语中透露着与生俱来的威仪,唇瓣染上些许冷峭的弧度。
今天来参加寿宴的人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