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原本只是小半个碗口大,现在有大半碗口那么大了。
“咒术之人有下落吗?”
见我们不语。
陆晚凝想了想道:“不如去问问城隍爷?这里的事情,城隍爷都知道。你这样拖不了多久的。”
我正有此意,也恰好去找找看洛城的下落。
“多谢晚凝姑娘,稍后我们便动身。”
这次刮去腐肉依旧没什么感觉,直到刮到能看到一些白骨,我才隐约感受到了些许痛感。
敷药时,那更是疼的我一身的冷汗,死死的咬着纱布,否则能把舌头咬掉。
换好药后更得坐着歇息半刻钟才行,这种咒实在太狠了。
此刻,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
子献一边说着,一边掀开自己的广袖,只见两臂上密密麻麻长着鳞片。鳞片有些被拔掉,露出暗红色的肉芽,纵横交错。
我现在的情况,比子献有过之无不及。
“顾星灿。”
顾星灿立刻望向我:“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?”
我指着溃烂的手臂:“你有没有觉得,这个东西,和子献身上的很像?”
“不同的是我的鳞片里还溃烂了。”
他双目一亮:“是像!尤其是陆姑娘给你拔鳞刮肉后,更像。”
“老东西……她叫那个人叫老东西。”
我思索着,虽然没有什么头绪,但总好过什么都不知道。
回头可以问问萧商羽,看看能不能和子献联络上。
等恢复好体力后,我们立刻向陆姑娘告辞,着急要去城隍庙。
她为我们指了路以后,对我说道:“城隍大人脾气不大好的,要多小心。”
“陆晚凝,跟你说了多少次。不要在背后议论城隍大人。”
殷司霁那张冷脸忽然出现在陆晚凝身后,将我们都吓了一大跳。
“吓!你走路没声的么!”
“是你说的太专注!”
“是你偷听我们说话!”
……
我与顾星灿见他俩唇枪舌剑的开战了,想着还要赶时间,便悄悄离开了。
走在了无人烟的街道上,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子腐烂的臭味,这感觉着实不好受。
“裕儿,我问你个事,你诚实回答我好吗?”
走出一段路后,顾星灿忽然停下了脚步,双眼直直的望着我问道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,已经和萧师叔在一处了?”
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,绝望中又带着些期许。
长痛不如短痛,心一横:“是,我与他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他忽然伸手堵住我的唇,声音有些颤抖:“别……说了。”
我将他的手推开,深吸一口气:“我已与他同房了。”
他的眼中露着难以置信:“你就那么喜欢他?”
“顾星灿,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